第433章
“那個鄭王氏,陛下賞了一大筆銀子,足夠下半輩子吃穿不愁。”池宴隨意往座椅裡一躺,頭枕著手臂看向沈棠寧,“這人貪得無厭,要是把放走恐禍患。”
能為了榮華富貴冒險攀咬雲安,保不齊他日就能為了更大的利益將這件事抖落出來。
斬草不除,春風吹又生。
雖說從頭到尾沈棠寧都未曾面,但順藤瓜也有可能查到頭上,池宴心中難免擔憂。
況且,這個鄭王氏在整件事裡扮演的角也並不無辜。
角微抿,眼裡緒不明:“你覺得能活著離開麼?”
池宴忍不住坐直了子,眼裡捎帶著狐疑:“你是說......陛下會對手?”
他偏頭陷沉思,不自覺皺起了眉,“這件案子關注的人這麼多,要是死了,那陛下豈不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件?”
“那就等離開燕京再手。”沈棠寧語氣平靜,“人們或許會對這個案子津津樂道一陣,可有誰會真正關心一個不相干的人的死活呢?”
離開燕京再手,那法子可就多了。
鄭王氏隻一人,懷揣著這樣一筆惹眼的財富,路上遇到山匪劫道意外亡,也是有可能的吧?
還是太天真,讓皇家栽了這麼大個跟頭還以為自己能夠全而退。
所以沈棠寧兒沒想過髒了自己的手,自會有人替解決這個麻煩。
池宴眯起眼,鬆了神:“如此,倒也省去了許多麻煩。”
沈棠寧微微抬眼,眼神著幾分戲謔:“怎麼,你如今不覺得我行事狠毒了?”
池宴神一僵,眼神閃爍幾下:“我幾時這樣說過?”
但笑不語,剛嫁給池宴那會兒,對方的忌憚是能察覺到的,他不喜狠辣的手腕和深沉的心機,有意和保持距離。
沈棠寧察覺到卻沒有做出改變的打算,反倒在他面前愈發肆無忌憚,走上了這條路,便不打算扮演單純無害的小白花。
他既是的枕邊人,遲早會知道的本來面目,與其欺騙遮掩,倒不如一開始就讓他看個明白。
池宴見側過臉,眸向遠,神莫名有幾分晦,站起繞到後。
肩上落下一雙手,沈棠寧眼瞼微偏過頭。
池宴挑起語氣輕佻:“別把自己說的好像十惡不赦一樣,我知道那家人是你挑細選的,沒幾個好東西。”
老兩口拐賣婦兒,孫子品行惡劣,輕薄好人家的姑娘,得人跳河自盡。
已經在的能力範圍之,儘量不傷及無辜,比如鄭王氏的兒媳,因為知道的事不多,沈棠寧就放了一條生路。
儘管這種類似於替天行道的做法他並不認可,並且也有自己的私心。
但因為是沈棠寧,他總忍不住偏袒幾分。
池宴默默心想,還好他不是掌刑獄主公正的,他到底做不到柳疑復那樣大公無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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