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皇帝寫得很慢,瞧出他在拖延時間,姜稚京好整以暇勾了勾:
“父皇是不是在等有人來救駕?”
皇帝的手不由一抖,不待他狡辯,輕快地笑了聲,口吻惡劣,“可惜了,恐怕是沒人會來,畢竟但凡對父皇忠心耿耿的,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我殺的。”
皇帝驚了一下,難以置信看向,目著驚駭。
眼神玩味,慢條斯理將劍上的在他龍袍上拭乾淨:
“之前討伐我時,數皇叔蹦躂的最歡,於是我進京第一件事,就是砍了他的頭顱掛在城門上示眾。”
“您猜猜,現在還有誰敢冒著風險前來救您?”
皇帝雙眼渙散,徹底死了心,連將自己的龍袍當抹布都不敢有意見。
詔書寫好,姜稚京檢查了一遍,扔給旁邊戰戰兢兢的大臣:“勞丞相掌掌眼,這詔書可有什麼不妥?”
丞相冷汗都要下來,屏息認真瞧了好幾遍,語氣謹慎:“回殿下,並無不妥。”
姜稚京的人闖進丞相府時,他差點兒以為自己要年六十,誰知道只是抓他來當傳位見證者。
還好,還好,能活著誰想死呢?
至於皇位上坐著的是誰,也不是什麼要事,反正江山還是姓姜,只是換了個人坐,太子殿下是他看著長大的,算得上知知底。
那些說什麼子不可稱帝的,都被這姑送去見閻王了!他才抱上曾孫,覺得目前的生活還滿,暫時沒有想死的打算。
“行。”姜稚京滿意地應了聲,“來人,將太上皇送回寢宮。”
皇帝渾渾噩噩被人給抬走,忽然想起什麼,眯了眯眼:“去給大慶皇帝回個話,他對父皇的鼎力相助孤都記下了,若是不想兩國開戰,便讓貴國長公主親自前來談判。”
......
聽完池宴的話,沈棠寧微微睜大了眼:“那陛下是怎麼打算的?”
“陛下能有什麼辦法?”池宴角挑起似笑非笑,“姜稚京夥同北狄大軍境,做出一副要攻打大慶的架勢,朝中大臣急的火燒眉,恨不得將陛下送過去和親。”
沈棠寧被他誇張的說辭給逗笑,崇德帝一把年紀,姜稚京能看得上才怪,真要提出和親,這是談和還是挑釁?
“沒法子的事,國庫空虛,陛下當初執意出兵支援齊國本就引得眾人不滿,眼下可再經不起折騰了。”
若不是崇德帝一意孤行,姜稚京也不會秋後算賬來討伐大慶,說到底都是他自個兒作的,雖說齊國才經歷了,自己也是疲乏之際,可誰能保證只是嚇唬嚇唬呢?
那可是個弒兄篡位的狠角,還有什麼事幹不出來?
池宴聳了聳肩:“所以眼下,陛下不僅要解了長公主的足,還得客客氣氣請前去談判。”
“長公主被放出來了?這倒是件好事。”沈棠寧眼眸裡閃過驚喜,彎笑了起來。
轉眼間,燕明儀已經被幽快要大半年,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吃了這麼大個虧,勢必要討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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