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好歹曾經是一家人,我明日也去祭拜一下侯夫人。”
提起侯府,池宴臉上出唏噓的神。
他萬萬沒想到,他離開的這些時日竟然發生了這麼多驚天地的事,老夫人中風,侯夫人逝世,單拎一件出來也足夠讓人吃驚!
當然,他心裡也並沒有多同,咎由自取罷了。
“去一趟也好,省得落人口實。”
沈棠寧輕聲補充,“要我陪你去嗎?”
想起池景玉那個礙眼的傢伙,他不著痕跡皺了皺眉:“哪用得著,我去去就回。”
也沒強求,忽而想起什麼,狀若不經意給池宴說了自己前幾日做的夢。
他聽得眉頭直皺,捧著的臉湊近瞧了瞧:“好端端的,怎麼會做這樣不吉利的夢?是不是最近發生太多事嚇著了?”
他漆黑的瞳仁裡映著明晃晃的擔憂,沈棠寧微怔,了眼睫,掩去眼底的緒:“可能是吧。”
說完都覺得好笑,侯府的境況都是一手造,手的時候不曾猶豫,現在怎麼反倒覺得怕了?
池宴沉思須臾,一臉認真地提議:“明日我陪你去趟普陀寺拜拜,我們去去晦氣。”
哪怕只是個夢,他也並未敷衍,反倒放在了心上,愣了一下,下意識道:“不用這麼小題大做......”
“這不是小題大做。”他糾正,手安地了的頭髮,放緩了語氣,“夢境是你當前心態的對映,阿寧,你是不是給自己的力太大了?”
沈棠寧將頭靠著他的肩,許久沒有說話。
——
次日,池宴先去了趟侯府。
接待他的是池景玉,這裡沒有其他人,對方沉默地看著他上香,突然問道:“二弟,你還怨我母親麼?”
池宴剛將香上,眼皮微掀看過去,角翹了翹:“大哥何出此言?”
池景玉迴避了下他的目,口吻含糊:“我......隨口一問。”
“這可不像是隨口一問。”他轉頭直勾勾盯著侯夫人的牌位,神淡了下來,“我還以為大哥知道些什麼呢。”
聞言,池景玉臉微僵,張了張正要說話,池宴冷淡的聲音再度響起:“自然是怨的。”
池景玉眉微蹙,下意識道:“可現在已經逝世,也算是付出了代價......”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池宴冷漠地打斷他,語氣著嘲諷,“原來這麼多年,我過得什麼日子大哥一清二楚啊?”
對方抿直了,閉口不言。
他自然知道侯夫人的所作所為,當年二夫人病重,池宴跪在院子裡求母親時,他就躲在不遠看著。
他也覺得母親那樣屬實過分,可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從未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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