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他連自己的生死都不放在眼裡,又怎麼會在意別人的生死?
沈棠寧直勾勾盯著他:“我讓人將殿下的孃鬱嬤嬤,從城請了過來。”
燕珏平靜的臉上終於出一波,他目凌厲地向,一字一頓:“沈棠寧,你在找死。”
“殿下放心,我的人並沒有為難,而是問了幾個問題。”被他這樣瞧著,沈棠寧非但不害怕,甚至還笑了下。
“殿下從小居住在城,很多關於從前的事,都是從鬱嬤嬤口中聽來的吧?殿下敬重也不奇怪,畢竟是殿下母妃邊的老人。”
燕珏臉冷厲,眼裡沒有毫溫度:“你究竟想說什麼?”
沈棠寧收斂了臉上的笑:“倘若從一開始,鬱嬤嬤就是陛下的人呢?”
燕珏呼吸一窒,眼睫了幾。
並未見過鬱嬤嬤,來的路上,從元昭口中瞭解到大致況,因此很快連蒙帶猜推斷出大致經過。
崇德帝早在四皇子未出生時,就已經忌憚起了謝家,他親自為皇后和太子埋下這麼個安全患,冷酷得不像是個丈夫和父親,倒是個合格的帝王。
但他們又何其無辜呢?
立在冷風裡,猛烈的風從領口灌,發燙的額頭,沙啞的嗓音,其實已經有些頭重腳輕,但仍維持著清明,用一種微妙的同眼神注視著燕珏:
“殿下想不到吧,你這一生連仇恨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連你的恨,都是別人的籌碼。”
這話冷漠的近乎刻薄,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燕珏用力息兩口,才勉強從那種難以息的狀態中離,冷冷向:“住口!”
沈棠寧靜了靜,垂下眼:“我只是覺得,殿下這一生如此艱難,至......不應該恨錯了人。”
——
養心殿,燕行舟倒在地上,口中了一劍,是燕淮方才捅的。
他知道勢不妙,急之下挾持了崇德帝,燕淮這才了手。
崇德帝撣了撣肩上的褶皺,坐直子看了眼燕淮,誇讚道:“做得不錯。”
從前他總覺得長子太過優寡斷,即使是手足,威脅到個人利益,該捨棄時也應毫不猶豫。
燕行舟震驚地著他行自如的模樣,心頭大駭,久久才回過神:“你們聯手演戲騙我?”
崇德帝施捨般看了他一眼,臉淡淡:“行舟,人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王敗寇,你說呢?”
燕行舟眼神渙散,似乎已經預料到自己的結局,慘笑了幾聲。
崇德帝的目掃過燕明儀,深了幾分,又重新落到燕淮上:“經歷這次考驗,父皇認為你的確是位合格的繼承人。在父皇將皇位傳給你之前,你還有最後一道考驗。”
燕明儀若有所抬起頭,只見的皇兄毫不遲疑:“殺了。”
燕淮循著他的目,看向燕明儀,緩緩問:“父皇要兒臣殺了姑母?可姑母才隨兒臣救了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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