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池母眼神抖地看向池宴,巍巍抬起手他的臉,未語淚先流。
池宴蹲下將臉靠過去,心如刀絞,抱著他失聲哽咽:“可憐我的阿宴,這多年來你是怎麼過來的?”
一直以為兒子大變是了刺激,卻沒想到這份刺激竟來源於。
他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承了這麼多,他們卻全然不知,還險些誤解了他!
池宴眼尾泛著紅,他垂著眼低聲道:“都過去了,娘平安無事就好。”
他也意難平過,他難道不想一展宏圖,混得像模像樣麼?
他難道就甘心做個紈絝,任人看低,被人踩在腳下嗎?
可這些都比不上至親重要。
那時的他無權無勢,只能忍蟄伏。
可直至遇到了沈棠寧他才明白,與其淪為棋子任人宰割,不如做握棋的人,將主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沈棠寧在旁邊默默盯著他,心緒複雜。
看似平靜的語氣,又藏著多不為人知的辛酸呢?
深知後宅的人心險惡並不比朝堂的波譎雲詭來得輕鬆,婦人間的爭鬥算計如同殺人不見的刀子。
年的池宴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存活下來,實屬不易。
然而更令驚訝的是,即便在這樣的環境下長,池宴卻沒有隨波逐流淪為那樣滿腹算計的人,仍舊保留了心深的一抹純善,何其難得。
“欺人太甚!我定要去向那惡婦討個說法!”
池母越想越覺得憤懣難平,猝然起!
池宴抓住的手臂,微皺著眉語調平靜:“娘,時隔多年,早已難尋證據,你去找對質,難道就會承認麼?”
侯夫人做事一向狠絕,不會輕易給人留把柄。
也就是仗著池宴年,說出去的話也沒人會相信,這才敢明目張膽威脅他。
而且自始至終也沒承認是下的毒,這還是池宴自己推測出來的。
“那難道就這麼算了?!”池母聞言怒火攻心,一氣流直衝腦海,皺著眉驀地一口吐了出來,斑斑跡落在池宴的衫上,著點黑紫。
沈棠寧眸微驚,連忙著手帕給拭。
“曼娘!”
池父見狀大驚失,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見池宴反應極快,和沈棠寧一起把池母給扶到座椅上。
接著兩人退開,讓大夫上前。
大夫神凝重從包裡取出銀針,行針的作快狠準,麻麻的針紮在池母頭頂的幾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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