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7章
“香甜醇厚！我從未喝過這麼好的東西！”
“值！這絕對值得上一張好皮子！不！甚至更值！”
莫度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那些平日裡威嚴持重的部落首領們，此刻竟然因為一瓶而出如同孩般驚喜陶醉的表，他覺自己的世界觀到了巨大的衝擊。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猛地扭頭看向旁的子，聲音帶著一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慌和質問。
“肖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牛......這牛從何而來......”
那神秘子面紗下的臉似乎也微微發白，強作鎮定，低了聲音道。
“王子殿下稍安勿躁！此......此不過是那燕王楊凡弄出來蠱人心的奇技巧之罷了！看似稀奇，實則終究是商賈小道，於大局無礙，不值得您如此擔憂......”
但的話語，在此刻帳一片對牛的讚歎聲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待幾乎所有人都品嚐過了牛，臉上的震驚與回味尚未褪去時，朵知道，時機已經。
再次站起，目掃過全場，聲音清晰地問道。
“現在，諸位族長還認為，我所言的‘大夏商人會為了保住此產業而拼死抵抗’，是在危言聳聽嗎？若你們是那些日進斗金的商人，有人要毀掉你們的金山銀山，你們當如何？”
帳一時寂靜。
幾乎所有嘗過了牛的首領都沉默了，他們的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如此味、如此昂貴、顯然能帶來鉅額利潤的東西，值得任何人用生命去守護！
然而，就在朵以為已經說服眾人之時，一個不同的聲音響起了。
來自索圖部落的老族長，捋著自己花白的鬍子，提出了新的質疑。
“朵公主，這牛確實味，這琉璃瓶也確是珍寶。老夫承認，此在漠北，或許能賣出高價。”
“但正如卓力格圖族長所言，價格如此昂貴，在漠北只有數人消費得起，同樣的，在那大夏國，尋常百姓又如何買得起？”
“若只是賣給大夏的富戶宦，市場終究有限，又如何能支撐起你所說的、足以讓商人拼命的鉅額利潤呢？老夫對此，仍存疑慮。”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讓許多沉浸在牛味中的首領清醒了過來。
是啊，好東西也得賣得出去才行啊！
這麼貴的東西，銷量能有多大？利潤又能高到哪裡去？
一時間，眾人的眼神又變得懷疑起來。
面對著索圖族長以及眾人懷疑的目，朵卻不慌不忙，臉上反而出了一盡在掌握的微笑。
側過，對後一直沉默不語、作隨從打扮的蕭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後這位蕭將軍，就是牧場的護衛將領，對於此事最為了解。不如就讓他來為諸位族長解，詳細說一說，這牛在大夏，究竟是如何售賣，銷量幾何，利潤又是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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