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9章
當年燕雲衛在燕王帶領下幾乎全戰死沙場，他為了保全被楚王挾持的家人和部下選擇了投降，從此便活在無盡的自責與噩夢之中。
無數次，他都想過刺殺楚王然後自盡，直到楊凡過秘渠道聯絡上他，他才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幫助世子殿下復仇！
這些年，他潛伏在鐵騎兵中，利用楊凡提供的資源和自己積累的威，看似毫無權柄，只是個普通的教頭，實則暗中自己掌控了一支銳。
他不斷滲楚國部，將鐵騎兵的編制、訓練、甲冑破綻等核心機源源不斷地傳遞給楊凡。
正因如此，之前楊凡才能那麼輕易的擊敗楚王帶領的鐵騎兵。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比楚王還要了解他手下的鐵騎兵。
楊凡走下帥位，來到王莽面前，親手將他扶起。
他目沉穩地看著這位飽心煎熬的老兵，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將軍，本王平生最恨者，便是背主求榮、坑害同袍之徒。然，你之形不同。其一，你當年投降，是為保全家人和部下命，未曾主坑害任何一位燕雲衛兄弟，甚至你還救下了不燕雲衛舊部。”
“其二，你心存忠義，始終未忘舊主，多年來忍辱負重，暗中傳遞無數關鍵軍，助本王大破強敵，為大夏消解了多次危機。”
“其三，此次若非你裡應外合，張、王二位也難以策鐵騎兵離楚營，徹底攪楚國政，為大軍創造戰機！此番若覆滅楚國，你當為首功之一！如此種種，何須以死謝罪？”
王莽聽著楊凡一字一句道出他的過往和功績，尤其是聽到“首功之一”時，巨大的衝擊讓他渾抖。
抑多年的委屈、愧疚、痛苦如同決堤洪水般發出來，這個鐵塔般的漢子竟像個孩子般嚎啕大哭。
“殿下！我......我背叛了燕王！背叛了兄弟們！我該死啊！”
楊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斬釘截鐵。
“王將軍，你與其以死求得心片刻安寧，不如留此有用之！拿起你的刀，帶上你的兵，隨本王一起，徹底掃平楚國！將那罪魁禍首郭驍擒拿歸案！將他背信棄義、襲我父王、屠戮我燕雲衛兄弟、禍楚國的累累罪行徹底公諸於天下！”
“到時候，我們就用楚國的覆滅，用郭驍的狗頭，來告我父王和燕雲衛所有英烈的在天之靈！這才是真正的贖罪之道！這才是你該做的！”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王莽心中炸響。
他猛地抬起頭，佈滿淚痕的臉上，那深埋已久的與仇恨被徹底點燃。
他再次重重跪倒，以頭搶地，聲音嘶啞卻充滿了決絕的力量。
“殿下！末將王莽，願為先鋒！請殿下允准！末將必以郭驍之，祭奠燕王與燕雲衛萬千英魂！”
“好！”楊凡眼中，“本王準你為先鋒！”
安並收服王莽後，楊凡立刻召集所有高階將領召開軍事會議。
會議的第一項，便是重組象徵燕軍最高榮耀與戰力的核心——燕雲衛！
“新燕雲衛，統領由韓延昭擔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