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3章
令人窒息的死寂。
群臣都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聽不到楚王在說什麼的樣子。
他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上一位主請纓出戰的將領，只因初戰失利，就被夷了三族，人頭至今還掛在菜市口供人圍觀呢。
那彷彿還縈繞在鼻尖的腥味，提醒著每一個臣子，為楚王效力的下場有多慘。
“廢！都是一群廢！”
楚王的怒火無發洩，猛地將案上的鎮紙掃落在地，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他充的眼睛掃過人群，最終定格在幾名看起來神渙散、門生故舊早已凋零的員上。
“你！還有你！朕看你們神詭異，定是私通楊凡！來人！給朕拿下，抄家！夷三族！”
被他點到名的幾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破口大罵起來。
“昏君！暴君！楚國必要亡於你手！你不得好死！”
不等幾人多說，就被如狼似虎、由天門高手充任的宮廷侍衛毫不留地拖了下去。
殿其餘人等將頭埋得更低，抑制不住地抖。
如今這朝堂，敢於直言或稍有勢力者早已被清洗殆盡，剩下的不是懦弱無能之輩，便是些心懷鬼胎、暗自等待時機投誠新主之人。
楚王手中的核心力量，除了諜司以外，便幾乎完全依賴於以國師蕭長風為首的天門勢力了。
散朝之後，楚王回到空曠得可怕的寢宮，像個被去骨頭的傀儡般癱倒在寬大的王座上。
他下意識地想呼喚寵妃的名字，張開口，卻只發出一聲空的嘶氣。
他想起來了，因為聽到有人議論自己不育的事實，他便將後宮所有他曾寵或厭惡的妃嬪都斬殺一空。
那時他只覺得滿心快意，可此刻回想起來，一陣徹骨的寒意和茫然席捲了他。
兒子殺了，兄弟叔伯殺了，妃子宮殺了......所有帶有一王室脈或可能威脅到他的人，幾乎都被他親手送進了地獄。
如今，他真正了孤家寡人，坐在用至親骨堆砌的王座上，環顧四周，唯有冰冷的牆壁和無邊的死寂。
“朕......做錯了嗎？”
他著穹頂華麗的藻井，眼神空地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一道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中，正是已被封為國師的蕭長風。
他看著龍椅上那形銷骨立、狀若瘋魔的楚王，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聲音沉凝地開口。
“陛下，剛接到城外探子冒死傳回的訊息，楊凡軍雖暫緩攻勢，但其各營調頻繁，斥候活範圍加大，恐是在進行最後的部署，意圖徹底鎖死王都與其他各城的聯絡，行那甕中捉鱉之舉。”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王都存糧已不足半月，人心惶惶，譁變隨時可能發生。不知王......陛下究竟要如何應對？”
楚王彷彿這才被驚醒，緩緩轉過頭，空的目落在蕭長風上，不答反問，聲音裡帶著一種疲憊到極點的沉重。
”？對應何如該朕，得覺你......師國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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