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梁為也在一旁看完了箭書容，他眼珠一轉，立刻換上一副竹在的表。
“清月，現在你明白了吧？我昨夜之所以秘領兵冒險攻城，並非是為了獨攬功勞，而是為了接應這些城中義士！”
“我就料想到以楊凡的昏庸，城中必然有人對他不滿，這一次雖付出了些許代價，但能與應取得聯絡，便是值得的！這一切，都在我的謀劃之中啊！”
林清月將信將疑，但梁為說得信誓旦旦，加之心深仍傾向於相信梁為並非全然無能，便也信了七八分，隨後略帶歉意道。
“原來如此，倒是我錯怪為你了。”
梁為心中得意，面上卻故作大度。
“無妨，清月你也是一心為公。如今既有應，之後破城便易如反掌了！”
“嗯！”
林清月點了點頭，隨後便吩咐手下人按照箭書上的聯絡方法去聯絡城中的應。
......
夜越發深邃，此時城下的靜早已消失，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羅勇披鎧甲，在北門城樓上來回踱步，心如同這漆黑的夜，焦躁不安。
城外遠，約還能聽到朝廷大營傳來的混聲響，這讓他心頭更加沉重。
又一次慘敗！
這楊凡難道真是天命所歸？我們選擇背叛他，會不會是自取滅亡？
就在他心搖，幾乎要被恐懼吞噬之時，突然，城外遠的黑暗中，亮起了一點微弱的火。
那火並非靜止，而是按照某種特定的節奏，明滅閃爍！
羅勇的心臟猛地一跳，渾的似乎都湧上了頭頂！他死死盯著那火，手指不由自主地跟著那節奏輕輕敲擊城牆——這是他們之前與朝廷方面約定好的、備用的燈火訊號！
對方傳來的資訊斷斷續續，但核心意思明確：朝廷已有剋制天雷炮之法，此很快就能送來，而且大軍也很快就能近，他們詢問城況，約定手時機。
彷彿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羅勇心中的恐慌和疑慮瞬間被狂喜和重新燃起的野心取代。
朝廷還有底牌！
楊凡並非不可戰勝！
他強住激，立刻命親信取來特製的、能調節亮範圍的燈籠，走到城垛邊，小心翼翼地向著火傳來的方向，同樣以明暗次數傳遞資訊。
“應已就位，控制北門，只待大軍攻城，便可裡應外合，開門獻城！”
遠的火再次閃爍，確認了資訊。
羅勇長長舒了一口氣，靠在冰涼的城牆上，臉上出瞭如釋重負又充滿期待的笑容。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親手開啟城門，迎接王師，加進爵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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