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間之中,凌宇雙眸微微閉合,睫有節奏的跳著,雙手指上那斬妖錄散發著淡淡的金芒,靜靜的懸浮在他雙手之上,凌宇此時全心的進到了識海之中,全上下散發著一讓人說不出的莊嚴肅穆。
此時識海之中,無數的圖畫懸浮在識海的上空,凌宇的面前劍山印散發著奪目的芒,將那些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圖畫按照一種特定的順序展現在凌宇面前。
“咦?...這圖中之人的作好像從來沒有改變過,只是舉劍刺出,只是好像劍的角度似乎略有不同的樣子。”
凌宇看著一幅幅懸停在上方的畫面自言自語道,他的眼瞳不斷在這些圖畫中掃過,約約能夠覺到這些圖畫釋放出來的氣息似乎不同,可是他卻一時半會搞不懂到底哪裡不同了。
丈許大小的圖畫之中,一穿赤金蟒袍的男子雙目炯炯有神,頭頂九龍朝天冠,腳踏紫金盤龍靴,手中一柄金閃閃的寶劍筆直刺出,而他劍的正前方一隻長相奇特的怪雙瞳圓睜,似是非常恐懼那持劍的修士,而且凌宇似乎能夠覺到兩者之間有著什麼奧妙存在,然而不管他再怎麼觀看也沒有發現他想要得到的答案,一時之間彷彿陷了僵局,凌宇也只能漫無目的的漫步在識海之中,將懸浮在半空的圖畫一一看個遍。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之後,凌宇已經有些眼冒金星的覺,滿眼之中全都是那修士與各種各樣的怪,凌宇從數不盡的圖畫當中,發現了兩千餘種變化,雖然看似平淡的一劍,卻因為角度的不同而發生了奇異的變化,他似有所思手中芒一閃,指天神劍應聲出現在手中。
凌宇凝神靜氣收斂心神,突然眼瞳猛地睜開,手中指天神劍筆直刺出,然而除了破空的劍嘯之聲,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變化,凌宇眉頭微微皺起,喃喃自語道:“不對啊,不應該這樣子啊。”
他又嘗試了很久,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凌宇此時握劍的手都開始抖起來,豆大的汗珠滴落在識海之中,他覺神極度疲憊,臉也變得煞白起來,然而即便是這樣,那玄而又玄的覺他還是沒有找到。
呼哧~!呼哧......
“到底哪不對了,作明明都一樣,為何卻毫應不到那一玄奧的意境。”
凌宇臉上閃過一懊惱,不過他並不是一個輕言放棄之人,而且他能明顯的應到這斬妖錄的不簡單,而且隨著不斷的嘗試他約的覺到,原本自的劍境似乎有了一悸,至於是什麼他現在還沒有明白。
原本在萬劍門他就將劍境修得圓滿,然而這個時候劍境再次出現波,那就代表似乎這斬妖錄有著不同的功效,更何況當初賢白澤曾經告訴過凌宇,他的劍境所修煉出來的劍之力似乎同斬妖錄有著千萬縷的關係,這讓凌宇更加堅定了修煉斬妖錄的信念。
一個時辰匆匆而過,凌宇緩緩睜開雙目,深深撥出一口氣後,凌宇再次擺出之前的作,他凝神靜氣目視前方,表層一燦白的芒忽忽現,而指天神劍此時也被一圈燦白的芒包裹,劍輕發出嗡嗡的聲響。
凌宇眼神一,手中之劍筆直此,一聲輕盈的劍嘯劃破空氣,一道白的劍芒筆直出,可是凌宇卻並沒有到興,反而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他收回劍搖了搖頭道:“不對,還是不對...到底哪裡出錯了呢?”
凌宇又嘗試了幾次,可是結果都不滿意,他不由得停下了嘗試,因為他明白再沒有搞懂這些圖畫的時候,即便嘗試多次也是沒用的,所謂的過猶不及就是這個道理了。
他運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將之前的煩躁拋諸腦後,眼瞳散發著淡淡的芒,漫步走在識海之中,眼神卻始終都停留在一幅幅的圖畫之中,猛地他似乎覺到了什麼,隨後臉上出現了一驚喜,開口道:“難道...”
凌宇臉上出一副興的表,因為他發現很多圖中的修士每一劍刺出的方位都是固定的,雖然劍的角度多有不同,凌宇彷彿找到了什麼竅門一般,連忙開始大量的瀏覽周圍的圖畫,眼神中充滿了。
慢慢的凌宇就從無數的圖畫之中找到了一百八十八種變化,而這每一種變化大概都是由百餘幅圖畫構,不過凌宇同時又驚訝的發現,還有很多的圖畫雖然他仔細認真的觀察,可是總有那麼一宛如迷霧一般的東西擋在眼前,雖然不是很明顯,可是卻讓凌宇看不真切,凌宇將這歸納到自己修為不夠,無法領會其意境。
而且凌宇還發現司馬長空的劍神訣,似乎裡面也有這劍訣的影子,彷彿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兩者一個是以劍的意境發出攻擊,另外則是在劍中包含了無數的劍訣,凌宇心中狠狠一,因為他聯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將劍神訣同斬妖錄相結合,那將會是一種什麼況,恐怕到時候這天幻大陸上再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吧。
凌宇一聯想到平淡的一劍卻又千百種變化,而且還能夠附帶出無數強力的劍訣,他的心就澎湃不已,更加肯定了自己的選擇是沒錯的。
一陣芒湧,天空之中的圖畫明顯了了許多,雖然還是麻麻的堆滿天空,可是凌宇剛才分辨出來的一百八十八種變化則全部被單獨羅列了出來,隨後劍山印幻化出一個全泛著淡淡芒的修士,不斷在識海之中演示了起來。
看似平淡的一劍卻融合了一百八十八種變化,而且隨著劍的角度不同又會衍生出一百八十八種變化,凌宇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修士的一舉一,就在這時劍山印突然芒一,一隻背生四翼的怪出現在了那修士的面前,它的長相頗為詭異,一張巨大的幾乎佔了整個腦袋,它沒有鼻孔只有兩對小眼睛分別在的兩側,雖然這些都是劍山印幻化而出的,可是凌宇還是覺到這怪的強大。
怪足有數千丈龐大,在識海之中宛若一座龐大的山脈,四肢如同撐天巨柱一般踏在識海之,怪張口一吸如同鯨魚吸水一般將四周的空氣全部吸之中,修士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之中,衫因為對方的作而獵獵作響,他面平淡手中之劍緩緩抬起,然後猛地揮出。
凌宇應到萬分之一的能量波,隨後就看到那龐大的怪竟然瞬間被劈了兩半,大量的燦白芒在它的表層流,那怪竟然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然而凌宇卻沒有看到任何的能量流出,他長大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影修士。
不過很快修士的影就消失不見,隨後劍山印芒又是一閃,另外一副畫面中的變化又出現了,這一次是一個長著許多指節的怪,看上去像是千足蟲,然而型太過龐大,而且它的頭顱有七個,每一個中都滿是紫的涎,凌宇毫不懷疑那些涎蘊含的必然是毒。
怪七個頭顱不斷噴吐毒,數丈大小的毒球如同暴風驟雨一般遮蓋了四周,而那影修士毫沒有退的意思,仍舊是淡淡的抬起手臂,然後一劍刺出,不過凌宇發現這一次他刺出的位置略微稍稍有些向上。
然而讓他難以置信的是隨後發生的事,只見四周呼嘯而至的毒之球,竟然詭異的全部化作紫的氣霧,向上升騰而去,同時那七首無數指節的怪,竟然詭異的被肢解開來,大量的塊掉落到識海之中,無數紫的毒在識海中蔓延開來。
隨後伴著一陣能量的波,被切碎的怪與那影修士就慢慢消失不見,隨後天空中的無數圖畫也消失不見,劍山印的芒慢慢黯淡下來,識海再次變得平靜下來,凌宇若有所思的盤膝坐在地面之上,不斷的回想著剛才的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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