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蛇沼鬼城篇哨子棺
三叔的手電照向棺材,看到那“人”的一瞬間,他幾乎起了一的褶子,頭皮都麻了起來,自己也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回來,把手裡的刀翻了出來。
不是三叔膽子小,而是這形實在古怪。在這麼秘的古墓之中,竟然有“人”躺在棺材的上面,突然看到,任誰也得抖幾下。
這一嚇的工夫,解連環也退到了三叔的邊了,他想必從來沒在鬥裡出過事,嚇得連臉都變了,退得也急,一腳就踩到了三叔的腳上。
三叔給他踩得差點摔倒,不過這個時候,他就著手電,看清楚了那棺材上的形,原來是一場虛驚,棺材上面的人,是一銅鑄的人俑,在黑棺之上。
這銅人浮雕的造型很怪,行雲留鬢,面貌誇張,有點像秦時的百戲俑,四肢猶如蟲足一般極短,最詭異的是那張,不笑不怒,竟然是竭力張開的,好似在慘一般。
三叔看著,心中立即就覺到一異樣,一般人都講究祥和安寧,而這鐵棺和銅人配在一起,說不出的邪古怪,很不對勁。這確實是墓主的棺槨嗎?他用手電往四周照了照,這墓室一目瞭然,再沒有其他的棺槨了,顯然如果這裡是主墓室的話,這確實就應該是墓主的棺槨無疑了。
三叔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心中有點不安。
為了看得仔細,他推開解連環走了過去,走近一看,更加的驚訝,發現這巨大黑棺居然是一隻雕花的鐵棺,這個銅人似乎是後來加上去的裝飾品。更奇特的是,那銅人的位置竟然從棺蓋上凹陷下去,使得棺蓋上出現了一個深孔,不知道有沒有穿棺蓋,通到棺材的裡面。
不對!三叔看著就吸了口冷氣,接著他一下就記起了端倪,心裡哎呀了一聲,心道糟糕。
生鐵封棺,棺帶孔,這一棺材莫不是老底子老人們講的“哨子棺”?“哨子棺”還是解放前傳下來的說法,扯不到百代之前,三叔也是聽老頭子講的。據說那時候湘西一帶,有一路軍閥,手下有一批發斗的能人,為首的名張鹽城,此人據說是曹發丘將軍的後人,有神通,他的左手五個手指奇長無比,且幾乎等齊,能平地起丘,嘗土尋陵,盜墓功夫煞是了得。此軍閥跟孫中山北伐,張鹽城命籌集軍餉,便以古法盜墓,一路北上,也不知道多秘的古墓被他翻出來,名聲很大。當時湘西有“鹽城到,小鬼跳,閻王來了也改道”的說法,一方面人被神話,一方面也可知道張鹽城盜墓活的猖獗。
此人盜墓,有一套特別的套路,就是如遇到煞邪之地啟出的棺槨,都會用牛淋棺,觀察棺槨的反應,如果棺中有異響,則棺主可能變,士兵會將棺材拖出古墓暴曬後啟棺;如果棺中無異,就要看棺材的表面,大部分況,牛不會凝結,順棺流至棺底,這說明沒事,開棺無恙。
但是還有一種相當特別的況,就是牛淋上之後,猶如淋於沙石上一般,滲棺之,這是比變還要不吉利的大凶之兆,這說明棺中的東西,可能不是人。
棺中不是人,那是什麼東西?答案是,無法言明的。在中國,這種東西被統稱為妖。
此時張鹽城便會命人就地掘坑,將妖棺沉於坑中,塗上泥漿後燒熔兵,鐵水封棺,只在棺材的頂部,留下只容一隻手過的孔,等鐵水凝結,他就以單手棺,探取棺中之,相傳這就是他祖傳的發丘中郎將雙指探的絕技。
而探之時,他會命人用三尺琵琶剪卡住自己的手臂,一邊將“叩把”拴於馬尾上,以便覺不對,旁人可立即馬,馬驚一跑,拉機栝,鋒利無比的琵琶剪就會立即旋切,斷手保命。
這樣理的棺材,因為上面有一個孔,最後會變個類似於巨大鐵哨子的東西,所以被人們稱為“哨子棺”。
張鹽城一生用到這雙指探的功夫,據說也只有三次,全部都全臂而退,最好的一次,他從棺中取出的是一顆二十四香的金葡萄,只有臼齒大小,據說是藏於口中的。張鹽城後來隨著軍閥混戰,下落不明,有人說他是投靠了革命,最後死在了收容所裡,也有人說,他死在了皇姑屯。總之是個神秘人。
關於他的傳說,老頭子們一般有兩種說法,一種認為他真的有發丘絕技,雙指探是名不虛傳;另一種就認為張鹽城是一個騙子,利用了普通士兵對於棺材的迷信恐懼,將普通的棺材說是妖棺,然後作秀,使得自己的地位得到抬高。
事實如何,無人知曉。
我爺爺倒是相信張鹽城是高人的,那是因為張鹽城鐵水封妖棺的做派,有一些側面的證據。據說解放前黃河改道的淤泥中就發現過一隻和張鹽城所說類似的青銅棺,棺材的頂上確實有一個手臂細的孔,只是無人敢手進去,膽大的用火鉗也只從裡面夾出很多黃的淤泥。後來這棺材在“大躍進”的時候直接給扔進鍊鋼爐煉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出事。
這隻鐵棺,雖然緻無比,和用鐵漿胡澆鑄的棺材完全不同,但是棺材之上那一個深孔,像極了傳說中的“哨子棺”。
這就奇怪了,這解連環帶路的墓室,應該就是墓主之地,為何棺床上的主棺槨會是這個樣子的?難道那墓主不是人,是個妖怪?三叔想著就覺到一骨悚然,想想這古墓深陷海底深淵之中,如此詭異神秘,說不定真不是人的墓,也許是海龍王的也說不定。又想起裘德考讓解連環做的事,不由心虛,難道裘德考知道這墓主不是人,所以才讓解連環拍照片上去研究?不過,三叔當時年,並不會把老人說的話太當真。雖然有點心慌,但是並不害怕。反而他好奇心起來了,心說那這裡面會是什麼東西呢?此時解連環也發現了是虛驚,又走了過來,心有餘悸地看著這隻鐵棺。看了一圈,他便試著去推棺蓋。
三叔看他的腳都在抖,就知道他還在害怕,這個行為可能是為了在三叔面前表現一下,挽回他剛才被嚇到的面子。
三叔覺好笑,就用手電照他的面孔,讓他不要白費力氣了。如果這是“哨子棺”,顯然此棺材的加工者和張鹽城是屬於同宗的派系,這鐵棺裡面的東西絕對不是善類,而且這鐵棺修築起來本就沒有打算讓別人開啟,要從裡面拿到東西,只有像張鹽城一樣,把手進那個棺材孔裡。
說著,他就爬了上去,用手電去照那棺材上的孔,看看能看到什麼。
由孔看下去,棺材黑幽幽的,不甚分明,手電探孔並不是很好的辦法,發散到了一半就不下去了,只覺這“鑄人”的嚨之下,出一氣,看一看就脖子發。要把手下去,真不是平常人能做到的。
三叔想起解連環從老外那裡拿來的資料,就覺自己的推測沒錯:那老外這麼悉這裡的結構,肯定是在他們之前已經找人進來探查過了,但是進來的那人為何沒有完任務?估計那人也和他們一樣是這一行裡的老手,進來發現裡面竟然是這樣一鐵棺槨,知道鐵棺封非同小可,才臨時放棄的。所以這老外才找了個半吊子的解連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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