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第208章 蛇沼鬼城篇(中) 盜墓筆記(1)

作者:南派三叔·2025-01-26

第208章蛇沼鬼城篇(中)盜墓筆記

這是一個神秘療養院的神秘地下室,一個神秘的人在這裡做過一些匪夷所思的行為。那麼,既然在這裡生活過,總會留下蛛馬跡,如果能找出一點,也許就能明白一些事的真相。就算都是沒有用的資料,我也能知道當時的生活和神狀態是怎麼樣的。

我對於這個療養院裡發生的一切,幾乎一無所知,所有的線索對於我都是重要的。

我開始搜尋,只要是能看的東西,我都要去看一看。

這裡的樓很低,我的在這裡相當抑,但是打火機的照明卻因此比較管用,能照出很遠,我大概看了四周,決定從哪裡查起。

在錄影帶模糊的黑白影像裡,無法自由地觀看房間的全貌和細節,但現在可以了,看到的東西就更加直觀一點。我先想象了真實的霍玲梳頭的樣子,相當的恐怖,忙搖頭轉移注意力。

我手裡的這一款zippo能夠持續燃燒照明,但是已經燙得我只要往上再一點就不住,從桌子上找了塊破布,包住繼續使用。

在微弱的火下,我先是看了牆壁,這個房間四面牆壁上都刷著白漿,現在都被灰塵覆蓋了,在門邊的牆上釘著一條鉤的木,那是用來掛服的地方。木的下面著報紙,防止掛著的到牆壁上的白灰。木過來,就是一隻已經沒有門的櫃子,這應該就是霍玲換服的地方,現在裡面什麼都沒有。我走近看時,就發現櫃子好像被什麼東西抓過一樣,滿是刻痕。

再邊上的牆,就什麼也沒有了,只有掛在上面的電線,已經全是灰的了,一邊還有一道連通隔壁房間的門,不知道是修築的時候沒有封起來,還是後來給人砸出來的,對面的房間裡空空如也。

在櫃子的對面,擺著寫字檯,有兩張並排放著,上面堆滿了東西,似乎都是一些報紙和我看不清楚的垃圾。在寫字檯邊上的牆壁上著大量的紙,都佈滿了灰塵。

我吹掉灰塵,一張一張地看過來。發現牆上容非常的瑣碎,我看到了20世紀90年代的電費單,一些順手寫下去的、毫無意義的號碼。這些已經幾乎和牆壁為一個整的紙,應該都是當時順手當電話記錄本的,因為我記得電話就放在這個位置。不過現在已經沒了,只剩下一斷截的電話線。

這些東西無法給我任何的資訊,我只能知道在這裡生活的時候用電。我嘆了口氣,接著開始翻找桌子上的檔案。

那些紙都是在灰塵裡,一漫天的煙霧,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一張一張地翻開了,紙的裡面已經爛了,有很小的蚰蜒被我驚擾出來,不過這些東西和長白山的雪子比就是小弟弟,我很快就把紙翻了出來,從裡面出了幾個本子。

拿出來抖了一下,我就發現這好像是大本的稿紙簿,以前沒電腦的時候用來寫稿的,上面寫了什麼東西。

我翻了開來,看到第一頁上,就三行字:後室2-3。

編號012~053類:20、939、45這是什麼意思?我心說,好像是什麼檔案的編號,難道是什麼手寫的檔案或者典籍?翻過去第一頁一看,卻發現不是。第二頁上,竟然是一幅圖畫,還是圓珠筆畫的,而且畫得相當的潦草,一下子竟然沒法看出畫的是什麼。

我定了定神,仔細地去辨認,看了五六分鐘才看出來,這竟然是一幅古代人畫,只不過此人顯然並不會畫畫,這人畫得幾乎走形,看上去異常詭異,那古代人,不像人,反倒像只長的狐狸。

的四周還畫著很多匪夷所思的線條,我看出那鬼東西是個人後,這些線條的意義也顯現了出來,應該是人畫的背景,大約是山水廟宇樹木之類的東西。

我不由失笑,心說這是什麼,難道是霍玲的素描?好倒也廣泛。

翻過去,一連又翻了三四十頁,全部都是這樣的圖畫。沒有文字的容,我便放下,又看了另外一本,也是同樣,除了第一頁上的容不同之外,裡面都是差不多的圖畫。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堆在一邊,繼續翻那些紙頭。結果下面就沒什麼,只發現裡面有幾團類似於抹布的東西,連一張有容的紙都找不到。

我又罵了一聲,心說看來他們離開的時候,可能將那些有資訊的東西都帶走了。

不過我不死心,我就不信能帶的什麼都不剩下。我坐到霍玲梳頭的那個位置上去,休息了一下,就拉開面前的屜,想看屜裡是什麼。

那是那種寫字檯中部,檯面下最大的那個屜,我拉了一下,就覺到有門,他孃的屜竟然是鎖著的,而且覺沉甸甸的。一般搬家之後不會把廢棄的傢俱鎖起來,而且這手表明裡面可能有東西了,我興起來。這種鎖可難不住我,我站起來,拆了一個門後的掛鉤過來,裡用力往下,一下就把屜的隙給大了,鎖齒了下來,我一拉,就把屜拉了出來。

拿起打火機一照,我就YES了一聲,屜裡果然放滿了東西,我將打火機擱在屜邊上,開始翻找。

這肯定是一個人的屜,裡面有很多瑣碎的雜,很,顯然離開的時候已經把有用的東西帶走了,剩下了木梳,小的20世紀90年代那種餅一樣的化妝盒,一疊厚厚的《當代電影》雜誌。這些老雜誌歷史很悠久了,記得我小時候是當黃書刊來看的,還有那種黑的鐵髮夾,和很多的空信封和一本空的相簿。

信封非常多,但都是沒有使用過的,我很耐心地一封一封展開口子看,裡面什麼都沒有,相簿裡也沒有照片,可以發現原本肯定是放過的,但是都被走了。

接著,我又翻了那些舊雜誌,一頁一頁地翻,格外的仔細,然而仍舊沒有發現。

我倒到坐椅上,也不顧上面的灰塵就靠了下去,有點疲憊地過昏暗的打火機看向桌子的對面,四周一片漆黑,安靜得要命,我的心也失得要命。顯然,如果這個座位屬於霍玲的話,這個人相當的仔細,而且是故意不留下線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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