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們過了一遍裝備,將防毒面、鏟等一些重的東西留下了。接著潘子又將我背的一些比較沉的東西換到他的揹包裡,他的行軍負重是專業的,背得多一點不影響速度,我就不行了。他說叢林行軍非常消耗力,這樣主要是保證我能撐到目的地。
他這麼說我很沒面子,我很想反駁說這半年我也練出了點來,不過他本不給我機會,說完就只顧自己收拾,顯然心思已經不在我這裡。整理妥當,剛要,忽然胖子又抓住了我們,讓我們抬頭看遠的煙。
第四章無聲的山谷我們抬頭一看,原來那遠的訊號煙已經日漸稀薄,不知道是那邊發生了什麼變故,還是煙球放得不夠。看樣子,這煙必然堅持不到我們到達。
在叢林中,如果沒有訊號煙的指引,我們是肯定無法到達那個地方的。我們問潘子有何辦法,潘子就爬上樹冠,以訊號煙的位置為中軸,用遠盆地邊緣的峭壁怪石為參照,在指北針上做了標記,只要往這兩塊峭壁怪石之間的位置走,必然能經過訊號煙的燃燒點。不過,這叢林集,就算誤差十來米都有可能錯過,所以得在煙熄滅前儘量靠近。
這就不能再耽擱了,我們立即整頓裝備,和潘子那裡對了指北針,■水走沼澤,往訊號煙的方向出發。
在白天過沼澤邊緣那一片水域非常容易,因為雨水會聚的沼澤水水位很高而且清澈,我們可以尋著水底可以落腳的石頭前進,沒有落腳的地方就游泳,半支菸的工夫我們就通了過去,來到沼澤真正的邊緣。
那是一片比較稀疏的雨林帶,這裡明顯地勢較高,很多連線在一起的“樹群”突出了水面,好像一些巨大的島嶼,可以看到有大量的石混在這片區域下的淤泥裡,看上去似乎水位不深。
但是往裡走就會發現,樹木在這片區域裡非常集,大概只有兩百米後,樹冠就集得不過天了。樹盤錯節在一起,我之前其實有一個想法,就是做一條獨木舟,這樣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地■水前進,但是一看這種水下環境,就知道獨木舟在這裡也是寸步難行,非得人自己走不可。
深林中,線非常的暗淡,很快四周就都是駭人的樹,樹上繞滿了藤蔓,藤蔓上又覆蓋著綠的青苔,氣人。那種繞法,鋪天蓋地,大部分地方我們全部匍匐下來才能勉強過,讓人覺是進了一個巨大的長滿樹的山之中。
潘子砍著攔路的藤蔓,因為幾乎所有的樹之間都有大量的樹和藤蔓相連,所以我們反而幾乎不用■水,架空走在大的藤蔓上非常的穩當。
然而讓我們奇怪的是,這麼集的樹林裡,卻出奇的安靜,除了我們行進的聲音,聽不到其他的靜,靜得有點讓人不舒服。
“西王母的地盤果然邪門,”胖子邊走邊道,“他孃的連個鳥都沒有!”
“何止,他孃的好像這裡什麼都沒有!”我心裡道,靜得實在不正常,讓我有一種錯覺:我們可能是這片雨林裡,除了這些樹外唯一的生。
“也許這裡的蛇太多了,鳥全被吃了。”潘子道。
“不可能,那這些蛇現在吃什麼?”
想起那種蛇,大家又是一陣張,不過一路過來,卻毫不見任何蛇的蹤影,這讓我們有點意外。
繃神經繼續前進,不久我們便看到前方出現了一些裹在樹木中,突出水面的古建築蹟,因為時代過於久遠,這些殘垣斷壁都已經為不同形狀的石塊,大量藤蔓和青苔在這些建築的隙裡生,然後包裹全,混在雨林中很難辨別,非到跟前了才能發現。
這些建築必然在當時屬於建築頂部的部件了,所以還能突出於水面,因為看不到水下的部分,不知道整的形狀如何,但是看頂部,都是一些簡單的塔樓的樣子。數量很多,高低錯落,大小不一,看上去像埋和尚的那種塔林。
一路過來基本沒有見到西王母的存,現在終於看到了,倒是鬆了口氣,之前我還有一個臆想就是我們幾個別走錯了,畢竟峽谷口上沒有牌子寫“西王母城往裡2公里,移訊號已經覆蓋”,待會兒進去發現裡面啥也沒有,那玩笑開大了。
我們沒有時間停下來檢視這些址,很快深其中,不過雖然主觀上不想去研究,但是前進的路線蜿蜒曲折,總有繞到這些址之上的時候,我就發現,這些蹟雖然經歷千年,卻堅實無比,十分的堅固,而令人奇怪的是所有的這種“塔”上,都有很多的方孔,顯然是當時建造時候打磨而的。
方孔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約人是通不過,但是比人小的東西都不問題。
胖子看著奇怪,路過的時候就下意識地用礦燈向照照,然而什麼都看不到,只聽得下面有水聲,不知道是通往何。
潘子沒空理會這些,就催促快走,胖子知道急人所急,也只好草草看一下就跟了上來。
這個山谷的絕對面積並不大,越往裡走,水下的淤泥明顯地減,水下的各種古蹟骸就了出來,非常的清晰,形了一副非常詭異但是壯觀的景象。水深大概只有兩三米,無數的殘垣斷壁和水下繁盛的樹混在一起,讓我覺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面,就恍如隔世一般。
直到這時候我才有進到一座古城的覺,看著這些殘跡,依稀可以想象當年這裡繁盛的樣子,然而時過境遷,就算是神的城市,也終於塵歸塵,土歸土了。
慨間,忽然腳下水流的速度發生了變化,前面似乎有向下的陡坡。我們小心起來,這裡樹木太多,倒踩空就是重傷。
再走幾步繞過一棵大樹,胖子就驚呼了一聲,我們看到左前方的林中突然出現了一張巨大的怪臉,離我們不到十米,足有卡車頭大小,臉上綠斑斑駁,大目高鼻,和我們在峽谷口看到的人面怪鳥石窟一模一樣。那是被包在青苔和藤本植中的一座巨大的石雕。
胖子開啟礦燈照過去,石雕的部分沉了沼澤中,只剩下頭顱,與林融為一,在水中鳥呈現一種非常奇怪的蹲勢,好像要突然展翅而起的覺,猶如貓科攻擊前的蓄勢。還可以看到石雕下方的水下,有一些形狀奇怪的黑影,不知道沉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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