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蛇沼鬼城(下)第二夜:影
打火機的存氣苟延殘,燒了一下肯定是迅速熄滅,但問題是我看不到任何的火,眼前就是黑的。
那一霎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以為有什麼東西蒙著我的眼睛,用手去,到眼睫才發現不是,接著我就納悶,心說這他孃的怎麼了。
是不是這裡的霧氣太濃了?我打亮我的手錶,到眼前去看,還是一片漆黑。而且我逐漸發現,這種黑黑得無比均勻。
我還是非常疑,因為我腦海裡本沒有任何這個概念,所以幾乎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我用力揮手,想驅散眼前的黑暗,總覺得手一揮就能把那黑暗撥開。但是沒有毫用。
蒙了好久,我才冷靜下來,仔細去琢磨這是怎麼回事。外面一片漆黑,什麼聲音都沒有,難道在我睡覺的時候出了什麼事,把所有的都遮了?
可這說不通啊,就這麼近我卻看不到,想著想著,我慢慢地反應了過來,心裡冒出了一個讓我出冷汗的念頭。
遮住怎麼也不可能啊,這種形,難道——我瞎了?
我無法相信,我腦子裡從來沒有過這種概念,這也太突兀了。但是我的心已經恐懼了起來,那種恐懼不同於以往任何一種恐懼,甚至遠遠超出對死亡的恐懼,我開始用力眼睛,下意識地用力去眨,一直到我眼睛疼得睜不開才停了下來。
接著我立即就想到了潘子,爬過去推他,想推醒他問問他能不能看到,推了幾下,發現他渾很燙,顯然低燒又發了起來。搖了半天也沒醒。
我坐下來心說糟糕了,深呼吸了幾口,立即又想起了悶油瓶和胖子,如果我是真的瞎了,那麼這是一種暴盲,暴盲肯定有原因,比如說線灼傷或者中毒,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瞎掉。所以,很可能害的不止我一個人。
假如他們沒有瞎,只有我一個人害了,那麼他們可能就在帳篷外,只是沒發出聲音。我立即爬到帳篷邊上,聽了聽外面的靜,輕輕了幾聲:“胖子!”
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人回應。
我得不算輕了,在這麼安靜的環境下不可能聽不到,除非他們兩個都睡著了,但是悶油瓶絕對不可能睡著。
我的冷汗下來了,心說他們肯定也出事了,坐了回去,想到幾個小時前我們的推測,一下就了,心說:難道這就是三叔他們遭遇的突變?
在這裡紮營能把人變瞎?
腦子得如麻一樣,本沒法理解,我們想到了無數種可能,但是本沒有想過會這樣。
在這種地方,對於一隊正常人來說,這種突如其來的失明等於全員死亡,甚至比死亡更可怕。
我渾發抖,腦子裡閃過無數的畫面,想到我在雨林中索,什麼都看不見,又沒有盲人對於聽覺的適應,死亡只是時間問題,而且死亡之前我恐怕會經歷很長一段極端恐怖的經歷。
但是,到底是什麼東西導致我失明的?吃的?餅乾我們一路吃過來都沒事,難道,是這座蹟?
我還算鎮定,這大概是因為我還是無法接我已經瞎了的事實。就在這時候,忽然帳篷外面,遠的地方,傳來了一個奇怪的說話聲。
當下我打了一個寒戰,立即側耳去聽,就聽到那竟然是我們在雨林裡聽到的,那種類似於對講機靜電的人聲,忽高忽低,說不出的詭異。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猶如蛇一樣站立著的那個猙獰的人影,不由嚨發。這玩意怎麼魂不散。
發出這種聲音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到底是不是阿寧?要是我的眼睛能看到,我真想看一眼,他孃的在這種時候我竟然瞎了。
不過這東西即使不是蛇,也必然是和那些蛇一起行的,顯然在這營地的附近,已經出現了那種毒蛇。當即我就腦子發立刻想到了帳篷的簾子,剛才我有關上帳篷的門嗎?我看不見不知道,必須去一下。
想著立即去索帳篷的門簾,我發著抖剛到,忽然從門口進一個人,一下把我撞倒。我剛爬起來,立即就被人按住了,給人捂住。
我嚇得半死,但是隨即就聞到胖子上的汗臭了,接著一隻東西按到了我的臉上。我一,是防毒面。
我立即不再掙扎,戴正了面,就聽到胖子低了聲音說道:“別慌,這霧氣有毒,你戴上面一會兒就能看見,千萬別大聲說話,這營地四周全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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