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他們不在乎祁深這些年做了什麼,不在乎他捐建了幾所學校,不在乎他在災中親自奔赴一線,不在乎他從未利用權勢人。
他們只在乎他不該乾淨。
因為他是祁深,是那個高高在上、氣質清冷、彷彿不染塵埃的祁家嫡子。
正因他太完,太遙遠,太像“神”,人們才越想將他拖泥潭,用最骯髒的詞彙去玷汙他的名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平衡心那點卑微的嫉妒與無力。
網路的浪從不講理,它只講緒。
就在全網對他群起而攻之、將他釘在恥辱柱上的時候,他卻在炫耀。
唐縱怔住,隨即苦笑。
也就只有祁深,還能在這種時候,還能這麼從容,真是完全不在乎那些人說什麼。
他不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是對輿論毫無知。可他偏偏選擇視而不見,彷彿那些鋪天蓋地的辱罵,不過是風掠過耳畔的雜音。他依舊發自己的訊息,曬自己的生活,誰誰。
唐縱心想,自己在這裡替他發愁,替他焦慮,替他構思應對方案,是不是有點......犯蠢?
是啊,祁深向來是這種子。
他從不爭辯,從不解釋,也從不迎合。他像一座山,任憑風吹雨打,始終靜默矗立。他清楚地知道,網路上的那些人,大多數從未見過他,不瞭解他,甚至分不清“傅承煜”和“祁家”的真正恩怨。
他們只是在跟風,在宣洩,在用集的憤怒來填補自的空虛。
他們罵的,從來不是真正的祁深,而是他們想象中的“罪人”。
祁深,早已看了這一切。
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自己清白,因為他從不活在別人的目裡。
他在乎真實的生活,不屑於去理會那些虛妄的指責。
真正的強大,不是站在高俯視眾生,而是在泥濘中依舊能仰星空。
不過祁深不在乎這些,唐縱卻是在乎的,看到那群人到罵唐縱臉都黑了,在唐縱眼裡,罵他兄弟跟罵他沒什麼區別。
唐縱這邊才跟顧西城掛了電話沒多久,這會兒就給祁深去了電話,屬實是忍不住了,想問問祁深到底是怎麼想的。
祁深那邊接了電話開口一句:“破防了?”
唐縱:“......”
就說吧,祁深是狗。
他還在那裡心疼祁深被網上又罵又嘲諷呢,他在這裡乾著急,祁深說他破防是狗。
他能說什麼?就只能說離譜的程度。
唐縱半天沒吱聲,氣的,結果又聽祁深來了句:“嗯,這次是真的破防了。”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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