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2章
姜棲晚聽著,眉頭越皺越。
終於明白祁深為什麼不想讓看手機了。
“所以呢?”冷冷反問,“你打這個電話,是想告訴我,你比我想象中更優秀?”
“難道不是嗎?”沈俞聲音提高,“我雖然對不起你,但我從沒想過傷害你,從沒想過控制你。可祁深呢?他本不是你,他是想佔有你,摧毀你,讓你只能依賴他!這種人,遲早會做出極端的事。你選他,還不如選我。”
姜棲晚沉默了一瞬,隨即,幾乎要被氣笑了。
看著窗外漸亮的天,忽然覺得荒謬至極。
這個曾經在生命裡留下傷痕、讓心碎到近乎崩潰的男人,如今竟敢用“更合適”來形容自己?竟敢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祁深“瘋狂”?
“沈俞,”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嘲諷,“你也配跟祁深比?”
電話那頭一愣。
“你憑什麼?”姜棲晚緩緩道,“你拿什麼比?是你同時往三個人的‘專一’?是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徹夜不歸的‘’?還是你讓林雪踩到我頭上的囂張?”
姜棲晚站在臥室的窗前,窗框如同一幅巨大的畫框,框住了外面無邊的黑暗。
遠高樓的燈火零星閃爍,像被落的星子,冷清而疏離。
風從窗鑽,帶著初秋的涼意,輕輕拂過的手臂,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慄。
窗外,沒有月,沒有蟲鳴,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屏息,等待一場風暴的降臨。
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影在昏暗中顯得單薄而倔強。
窗玻璃映出蒼白的臉,眼底卻燃燒著冷冽的火。
沒有回頭,只是死死盯著窗外那片漆黑,彷彿那黑暗中藏著所有被踐踏的尊嚴與過往。
風起散落的髮,像無數細小的針,刺在的心上。
“你是不是完全忘記了,你縱著那些人是如何站在我頭頂欺辱我的?”的聲音低啞,卻字字如刀,割破了室的寂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的傷口裡挖出來的,帶著與恨。
沈俞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彷彿被那冰冷的夜扼住了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