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只能讓陳家和祁家多給點補償了。
宋明眸晦暗,宋明的沉默讓宋振江深不妙,他也過宋明的沉默明白了答案,只能連連嘆氣。
“哎,好端端的怎麼就鬧到這一步了呢。”
宋明上說著喜歡姜棲晚,但事實上對陳菲菲也是喜歡的。
這裡的喜歡,是赤的生理喜歡。
陳菲菲的漂亮是明豔張揚的,祁家與陳家的脈就沒有醜的,全都是人,縱然不及姜棲晚那般驚鴻一瞥的驚豔,卻自有一種灼灼風華。高長,段婀娜如柳,品更襯得氣質卓然,僅憑背影便足以讓路人側目。
若不夠漂亮,程臻當初又怎會選中作為相親件?
畢竟世人皆是視覺,初見時誰不是先被皮相勾住目,再徐徐探向靈魂?
讀書時期那種澄澈心靈的相知或許能超越外表,可對於宋明這種功利至上的野心家,貌與份才是他擇偶的鐵律。
陳菲菲漂亮,陳家權勢滔天,他便“退而求其次”,實則這“其次”已是無數人攀不及的雲端。
他們度月時,宋明確實整日與陳菲菲糾纏於床榻。
海邊的別墅、紗簾搖曳的午後、月浸的深夜,他將在下,指尖過天鵝般的頸項,嗅著髮間玫瑰香與的溫熱。
他當然知道自己心裡著的是姜棲晚,可卻如失控的,貪婪啃噬著陳菲菲的曲線。
回國後亦是如此,他一面在姜棲晚面前扮演深痴心的模樣,一面又與陳菲菲在臥室裡翻雲覆雨。
他的,不過是分裂的鏡影,一半是得不到的白月,一半是攥在手中的暖玉。
這般行徑,如何不令人作嘔?他裡說著,卻將兩個人都淪為慾與利益的籌碼。
他覺得自己沒錯,世上多的是男人如他這般,心裡供奉著高不可攀的白月,轉便向下擇個條件最優的結婚生子,即便枕邊人孕育了他的脈,仍執拗地著那不可得的虛幻。
宋明便是這人群中的典型,他分裂的靈魂裡,一半是毒蛇,一半是玫瑰。
此刻面對宋振江“能不能不離婚”的詢問,他眸晦暗如深潭。
他沒想過不離婚嗎?當然想過!
若能繼續攀附陳家權勢,他恨不得將陳菲菲綁在邊做永世跳板。
可陳家已鐵了心要切割這樁恥辱婚姻,他再無迴旋餘地。
今日來祁家老宅,不過是求最後一次,若陳家堅決,便只能撕破臉索要補償。
宋振江的嘆氣聲在車迴盪:“哎,好端端的怎麼就鬧到這一步了呢。”宋明沉默著,他知道父親嘆的不是婚姻破裂,而是嘆即將失去的這樣優渥的生活。
沒人知曉為何婚姻會走到這一步。
宋明也想知道,可歸究底,陳菲菲的確無辜。
不過是嫁給了披著羊皮的狼,而這狼子野心終被撕破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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