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宋明臉上還明顯掛著笑意,帶著討好。
他想讓傅承煜看到自己對他的恭敬。
他本不知道,傅承煜並不喜歡這幅姿態的人,卑躬屈膝,一看就像爛泥,骨子裡面都散發著濃濃的臭味兒,還沒有走盡就臭不可聞。
這樣一對比,祁深一直都是緒穩定,遇到什麼事都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那才是他最滿意的兒子。
宋明?算是什麼東西,也敢湊上來跟自己兒子比?
在他的心,自己真正的兒子只有傅承煜,宋明可不配。
傅承煜厭惡祁深、仇恨祁深,無非是因為祁深曾是他最看好的“作品”。
那個本該為惡魔的兒子,卻背叛他選擇了祁家。
這份被拋棄的恥辱讓他近乎癲狂,但他也清楚,自己的資產絕不可能拱手讓人。
宋明算什麼?在他眼中,那些財富本就該屬於祁深,宋明連邊角料的殘渣都不配得到。
此刻,他抬眼向宋明,角扯出一抹冷笑,目卻如淬了冰的刀刃,寒意從瞳孔深滲出,刺得人脊骨發涼。
那眼神並非單純的打量,而是將宋明剝皮剔骨般的審視,像是在評估一件二手商品的價值,又似在欣賞螻蟻妄圖攀天的稽戲碼。
宋明被這目釘在原地,間哽住一口氣。
傅承煜的眼底沒有憤怒,沒有期待,只有無盡的涼薄與嘲諷。
他彷彿能過宋明的西裝看見那副卑劣的軀殼,貪婪如蛆蟲在管裡蠕,野心膨脹得幾乎撐破皮,卻還妄圖用諂的笑來掩蓋腐臭的本。
這樣的男人,傅承煜見過太多。
他們像裡的老鼠,為了一口殘渣能啃噬同類,如今卻敢堂而皇之覬覦他的財富。
可笑,可悲。
傅承煜忽地輕笑出聲。
看不上歸看不上,但不能直接讓宋明知道自己看不上,他要明面上給宋明一點甜頭,要讓宋明覺得有利可圖。
這種男人,就像是那種最低等最卑劣喜歡咬人的野狗,只要前面的骨頭夠人,他就會一直追著咬。
他就是需要這樣一條狗暫時幫他咬姜棲晚和祁深。
他心知,此刻若直接撕破宋明的偽裝,這卑劣的狗定會嗅到危險倉皇逃竄。
他需要這骨頭吊著宋明的貪慾,讓他為撕咬祁深和姜棲晚的利爪。
於是,他收斂了眼底的鋒芒,轉而出一抹虛偽的溫煦:“宋先生倒是有魄力。”他慢悠悠挲著沙發扶手的雕紋,指尖在檀木上刮出細微的聲響,“不過,父子之事,豈是輕易能論的?”
這番話讓宋明的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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