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姜棲晚的指尖在瓷杯邊緣發,咖啡早已涼,苦在舌尖蔓延。
蘇清溪的話像一枚尖銳的冰錐,刺自以為堅固的關係。
僵在原地,脊背繃直如拉滿的弓,眼底冷意漸濃,卻掩不住瞳孔深湧的驚濤。
蘇清溪仍保持著那副溫潤的模樣,角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一位耐心的獵人,看著獵一步步踏陷阱。
“姜小姐不必擔心也不必著急,更不必張,你這樣,會讓我認為你對你和阿深的好像也沒有那麼的自信呢。”蘇清溪的聲音輕緩,帶著心理學博士特有的綿裡藏針。
事實上,心理學家最知道哪些話能傷人最深,譬如現在,蘇清溪就選擇了最傷人的話語去攻擊姜棲晚。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瓷勺在杯底輕攪,熱氣嫋嫋升起,模糊了的面容。
姜棲晚其實也覺得到,蘇清溪此刻就是在用從容的姿態撕開的不安,用平靜的語氣挑撥和祁深的關係。
其實很想此刻鎮定下來,但的事不是隨便說說就可以保持理智的。
姜棲晚本不想多家停留,清楚蘇清溪來見自己可能就是為了挑釁,因為對方將自己看做了敵。
“你知道阿深其實病了很久嗎。”蘇清溪見想走,忽然丟擲一句重磅炸彈。
姜棲晚的呼吸猛地滯住,指尖攥旗袍料。
“他在國外的那段時間,我是負責治療他的心理醫生。”蘇清溪的語氣平靜的道出這一切。
姜棲晚知道祁深曾經病過,他自己說過的,在國外有看過心理醫生,但沒想過他的心理醫生會是眼前的人。
所以說,早在多年前,跟祁深還不認識的時候,蘇清溪就已經完全的瞭解了祁深,知道祁深的一切,知道他瘋過病過,甚至......祁深瘋狂的時候,蘇清溪可能就陪在他邊。
這個認知讓姜棲晚心尖都在止不住的抖。
現在那麼喜歡祁深,不可能不在意。
事實上此刻已經在意的快要瘋掉了。
“姜小姐,你不想知道阿深那些過去嗎?”見如此,蘇清溪的尾音上揚,帶著蠱的意味。
姜棲晚的頭哽住一團灼熱的酸,眼眶泛起微紅。
當然想知道,祁深的那些過去像一座充滿迷霧的森林,曾無數次想踏,卻總被他的沉默或溫的謊言擋在門外。
唐縱沒提到過蘇清溪,顧西城和江淮樓也沒提及這位青梅竹馬的存在,彷彿這個世界上其實本沒有一個做蘇清溪的人。
事實上祁深有很多事都是瞞著的。
譬如他曾經喜歡過,這件事姜棲晚就不曾知道。
直到他們在一起後,祁深總想用盡全力讓覺得這世界依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