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7章
姜暮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被許明月的固執驚得說不出話，可很快，那沉默便化作了更強烈的憤怒與悲涼：“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他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帶著一種被真相擊垮的絕，“許明月，你看看你現在！看看棲晚！是你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你卻親手把推進了苦海，現在死了，骨無存！你為了雲桃，毀了棲晚的人生，也毀了我們這個家！你哪裡來的臉說你沒做錯？”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準地刺穿了許明月強行維持的執念外殼。
渾一，淚水流得更兇，可上依舊不肯鬆口，咬著牙反駁：“我沒做錯！雲桃過得好就是對的！現在是鹿家的千金，這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姜暮卻毫不留地破的幻想，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清醒：“事實？現在的事實是，鹿雲桃做的惡事全網都知道了！你還不明白嗎？那麼多人都在罵，都在讓警方嚴懲！你以為鹿家能保得住嗎？你以為全網的輿論能放過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重，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許明月的心上，“許明月，你醒醒吧！雲桃完了！親手殺了棲晚，要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你再怎麼固執，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不可能！我的雲桃會沒事的！你在這裡危言聳聽！”許明月猛地打斷他，聲音尖銳得有些變形，像是在守護最後的堡壘，攥著手機，彷彿那能給一力量，“鹿家不會不管雲桃的！白溪蘿那麼疼雲桃，鹿肖瑾也不會讓雲桃出事！鹿家的勢力那麼大，他們一定會保雲桃的！雲桃不會有事的！”
可姜暮的話像冰冷的水，無地衝刷著的幻想，讓無可逃：“鹿雲野都不打算保了！你還不明白嗎？你覺得鹿雲野會為了雲桃，毀掉整個鹿家的聲譽嗎？他不可能保！你別再自欺欺人了！”
“不會的！雲野不會不管雲桃的！雲桃是鹿家的千金，是鹿家的人是他的姐姐！他怎麼可能不管！”許明月像是被踩到了痛，聲音裡滿是慌與倔強，死死盯著眼前虛空，彷彿能過那片黑暗看到鹿家的別墅，看到雲野的影，試圖用那點虛幻的希來支撐自己搖搖墜的信念。
不肯相信，不肯接雲野會放棄雲桃。
姜暮的聲音裡滿是悲涼與嘲諷，他一字一句，清晰而殘忍：“你以為鹿雲野是傻子嗎？現在全網都在盯著這件事，警方也在調查，輿論的力比山還重！鹿家要是保雲桃，就會被上‘包庇殺人犯’的標籤，整個家族的聲譽都會毀於一旦！你覺得鹿雲野會為了雲桃，毀掉整個鹿家的基業嗎？你覺得那些跟鹿家合作的人會同意嗎？那些看著鹿家笑話的人會放過這個機會嗎？”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絕的清醒：“許明月，你醒醒吧！雲桃完了！親手殺了棲晚，這是鐵證如山！祁深呢？你以為祁深能放過嗎？祁深跟棲晚的，全網都知道！棲晚死了，祁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會用所有力量，讓雲桃付出代價！你再怎麼固執，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雲桃逃不掉的！必須為棲晚的死負責！”
“不會的！祁深不能雲桃！雲桃是鹿家的人，他祁深再厲害，也不能鹿家的人！”許明月的聲音裡滿是慌與不甘，像是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後一稻草，不肯鬆手，“雲桃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有事的！我一定會想辦法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