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假結婚,祁爺怎麼入戲太深》第1989章 那份對雲桃的固執(1)

作者:雲棠·5個月前

第1989章

那份對雲桃的固執,那份不肯承認錯誤的執念,像一道枷鎖,牢牢鎖住了,讓在悔恨與痛苦的深淵裡,越陷越深,再也無法回頭。

像濃稠的墨,將許明月家的客廳浸得一片昏暗,只有落地窗外零星的路燈進來,勉強勾勒出傢俱的廓。

姜暮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的煙燃到盡頭,猩紅的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他此刻抑著的怒火與痛心。

許明月站在窗邊,雙手攥著窗簾,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彷彿這樣就能抓住什麼,可眼底的慌與固執,早已出賣了強撐的冷靜。

“祁深不會放過鹿雲桃的,你知道嗎,你清楚嗎,別再固執了。”姜暮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從嚨裡出來,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

姜暮過手機重複這句話。

許明月咬牙,牙齒幾乎要嵌進瓣,聲音帶著尖銳的嘶啞:“祁深不放過又能怎麼樣,他還真的能讓我的雲桃償命嗎!”

的語氣裡滿是不甘與反駁,彷彿只要足夠堅定,就能為鹿雲桃築起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擋住所有外界的威脅。

“雲桃是鹿家的千金,鹿肖瑾疼,白溪蘿更不會讓雲桃有事,鹿家怎麼可能讓雲桃出事!”

姜暮忍不住冷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諷刺與無奈。

他彈了彈菸灰,猩紅的火星落在地毯上,瞬間熄滅,像鹿雲桃如今岌岌可危的境。

“你真以為只有鹿家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丟了這條命,難道祁家就不行嗎?”他嘲諷,“你太天真了,許明月。你以為祁深是什麼?是明面上的正人君子?錯了,他從來都不是。”

“祁深想讓一個人死,有千百種辦法。他可以不,讓鹿雲桃在毫無防備的況下消失,比如,喝的水裡,可能早就被人下了慢毒藥,走過的樓梯,可能在某個瞬間就會斷裂,甚至呼吸的空氣裡,都可能藏著致命的危險。”

姜暮的語氣緩慢而清晰,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紮在許明月的心上,“你以為鹿家能護住?在祁深的手段面前,鹿家那點所謂的保護,本不堪一擊。鹿雲桃甚至喝口水都可能死,你能明白嗎?”

許明月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控制地抖起來,彷彿有無數只冰冷的手在撕扯的神經。

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才勉強站穩。

張了張,想要反駁,想要說“不可能”“祁深不敢”,可姜暮的話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的心口,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想起祁深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想起他平日裡看似溫和、實則藏在骨子裡的狠厲,見過祁深為姜棲晚做的一切,那種不顧一切的偏執,讓此刻渾發冷。

“不......不可能!”許明月的聲音帶著抖,眼神里滿是恐懼與不甘,“雲桃是鹿家的千金,鹿家不會讓祁深得逞的!鹿肖瑾不會讓雲桃出事的!”像是在說服姜暮,更像是在說服自己,可語氣裡的底氣早已消失殆盡,只剩下空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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