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假結婚,祁爺怎麼入戲太深》第1598章 她緩緩睜開眼(1)

作者:雲棠·8個月前

第1598章

緩緩睜開眼,目如冰,卻不再有憤怒,只有一種徹底的清醒與疏離。

許明月的瓣在抖,那抖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委屈,而是源於一種猝不及防的恐慌,一種被最親近的人徹底看、被最深的愧疚擊穿的恐懼。

坐在椅子上像被釘在審判席上,彈不得。

真的沒有想到,姜棲晚會如此決絕。

不是憤怒的發,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喊,而是一種近乎冷靜的剝離,像一把手刀,準地剖開母之間幾十年來層層包裹的假象,淋淋的真相。

姜棲晚站在面前,形清瘦,卻得筆直。

著眼前這個生養、卻從未真正擁抱過人,突然很想笑出聲,笑這荒唐的母關係,笑這被“”字包裹的殘忍。

笑不出來,只覺得口像被巨石住,呼吸都變得艱難。

“直到現在,你還在說,你是不想讓我苦,你是我的。”聲音輕得像風,卻字字如冰錐,“可到底是不是我,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不是嗎?”

微微仰頭,目如刀,直刺許明月的眼底:“如果你我,在我年時就不會對我那樣冷漠。你從不接我放學,從不參加我的家長會,如果你我,就不會一直榨我,如果你我,又怎麼會親手將我推進火坑,明知沈俞是個怎樣的人,明知他與林霜之間那段不堪的過往,明知他從不曾真心待我,你卻還是把我推了進去,用‘為你好’三個字,把我釘死在那場悲劇的十字架上。”

的聲音漸漸低沉,卻更顯鋒利:“你是我的母親,但是你不我。或者說,你從來都沒有過我。你在意的,從來都只有你自己,你的面子,你的地位,你在這座城市上流社會中的位置。我不過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可以犧牲、可以替換、可以隨時丟棄的棋子。”

姜棲晚說這話時,角揚起一抹笑,那笑裡沒有溫度,只有無盡的悲涼。

眼底一片猩紅,像是熬盡了所有緒後,只剩下燃燒殆盡的灰燼。可那灰燼之下,仍有火種在跳,那是最後的尊嚴,是不肯徹底熄滅的自我。

正說著,房門突然被敲響。

“咚、咚、咚——”

三聲輕叩,卻像重錘砸在許明月心上。

,臉瞬間慘白,方才因姜棲晚的控訴而泛起的愧疚與搖,瞬間被一種更深的驚慌取代。

猛地站起,手指抓住椅背,聲音發抖:“我不知道你今天來說這些到底是想做什麼!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你已經嫁給祁深了,你親口說過不會再打擾我,那你現在就走!你快走!”

的語氣急促,近乎哀求,又帶著命令。

可那命令裡,藏著無法掩飾的恐懼。

彷彿門外敲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扇極力逃避的門,一扇一旦開啟,就會將所有偽裝撕碎的門。

姜棲晚卻站在原地,沒有

看著許明月的反應,忽然明白了什麼。

冷笑一聲,眼神里閃過一譏諷:“你怕什麼?怕我揭穿你?還是怕......門外的人,看到你真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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