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
終於,那輛AMG失控打,撞上路肩,騰空翻滾,最後重重砸地,冒起黑煙。
謝肖沒有減速,從殘骸旁呼嘯而過,只留下一道黑的殘影。
第三圈,他以絕對優勢衝過終點線,比第二名快了整整40秒。
人群沸騰,歡呼如。
他緩緩停下,車門開啟,他摘下頭盔,髮被汗水浸,在額角。
他生得一副令人過目難忘的俊模樣,不是那種溫潤如玉、君子如蘭的,而是一種帶著侵略與危險氣息的,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鋒利、耀眼,稍一靠近便能劃破,留下灼痛的痕跡。
他的臉龐廓分明,下頜線如刀削般凌厲,勾勒出年獨有的冷峻與張力。是常年在與夜風中穿梭留下的健康小麥,不似那些養在深閨的貴公子般蒼白,反倒出一種野的生命力。眉骨高聳,眉形如劍,斜飛鬢,不需修飾便自帶一人的英氣。
那雙眼睛,是最攝人心魄的存在,狹長而深邃,瞳仁是極深的墨,卻總似燃著一簇幽火,尤其是在夜中,亮得驚人,像暗林裡潛伏的猛,隨時準備撲殺。
他的鼻樑高,鼻尖微勾,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傲慢,形薄而鋒利,不笑時顯得冷酷,一笑卻又是另一種極致。不是溫的笑意,而是帶著挑釁與輕蔑的弧度。
他那一頭烏髮被隨意抓得微,幾縷髮垂落在額前,隨著夜風輕揚,非但不顯狼狽,反而添了幾分不羈的野。
耳垂上戴著一枚極小的銀耳釘,形狀是斷裂的齒。
他站在那裡,便是一道風景。
黑賽車服合著他拔的形,肩寬腰窄,像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謝二!又是你!”主辦方笑著迎上來,“今晚贏了不吧?”
謝肖冷笑:“我從不為錢賽車。”
他轉,走向自己的休息區,一名助理立刻遞上巾和冰鎮香檳。
他了臉,仰頭灌下一口,目卻掃向人群邊緣,那裡,一個影靜靜佇立,穿著深灰風,面容在影中。
是沈俞。
謝肖當然記得沈俞。
那個名字,像一鏽跡斑斑的鐵釘,深深紮在記憶的裡,每一次都帶來鈍痛與噁心。
他不是忘了,而是本無法忘記,那個曾將姜棲晚推深淵的男人,那個披著溫文爾雅外、裡卻腐爛不堪的偽君子。
他娶了,卻用三年的冷暴力、背叛與辱,將一點點碾碎。而如今,這個連眼淚都不配的渣滓,竟敢堂而皇之地站在他面前,彷彿他們之間有什麼可以“商量”的餘地?
夜風凜冽,吹謝肖額前微的黑髮,他站在那輛啞黑的蘭博基尼旁,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眼神冷得像冰封的湖面。
當沈俞的影出現在賽道邊緣,穿著那故作面的深灰西裝,步履急促地朝他走來時,謝肖的角緩緩揚起一抹極盡譏誚的弧度。
那不是笑,是嘲弄,是輕蔑,是骨子裡出的、毫不掩飾的厭惡。
“謝二,”沈俞走近,語氣竟還帶著幾分故作鎮定的從容,甚至試圖出一笑意,“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