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1章
沈俞一怔,瞳孔微。
他當然記得,謝肖本不管前因後果,直接對上鹿雲桃,甚至讓鹿雲桃跌進了那堆玻璃碎片之中掙扎。
沈俞臉慘白,抖,卻說不出一個字。
謝肖俯,一把揪住他的領,將他狠狠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抄起桌上那瓶剛開的冰鎮紅酒,毫不留地砸開瓶口,猩紅的瞬間傾瀉而出,順著沈俞的頭頂澆下。
冰冷的酒混著水,順著他的髮、眉眼、鼻樑、下頜不斷流淌。
謝肖的聲音近在耳畔,低沉而致命,“我不會允許有人傷害晚晚姐姐,鹿雲桃也好,祁深也好,你這樣的渣滓也好,你們傷害,我就不會放過你麼你。”
他一把將沈俞甩在地上,皮鞋重重踩上他的口,力道之大,讓沈俞悶哼一聲,幾乎窒息。
他俯,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字字如刀:“我謝肖喜歡的人,從來不需要‘值得’。存在,就足夠了。”
沈俞躺在地上,渾溼冷,酒與水混在一起,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暗。
他著謝肖,那張俊卻冷酷到極致的臉在燈下宛如神祇,又像惡魔。
“你應該慶幸,”謝肖鬆開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在國,而不是在國外。”
他緩緩彎腰,撿起那瓶空了的紅酒瓶,輕輕擱回桌上,作優雅得像在參加一場高雅的宴會。
“不然,”他抬眼,眸如刃,“你本不會知道,我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你。你不會知道,我會讓你在某個雨夜突然失蹤,被扔進東南亞的地下拳場,為賭徒們的玩,你不會知道,我會讓你的公司一夜破產,所有合作方與你斷絕往來,連乞丐都比你面,我會用最惡毒的方式來對付你設計你陷害你,傅承煜用過的那些手段,我同樣可以複製到你上拿來對付你。”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但你現在知道了。所以,立刻滾,滾得越遠越好。 別再讓我看見你,更別再提的名字。否則,下一次,就不是一杯酒這麼簡單。”
門“砰”地一聲關上。
包廂,只剩下沈俞癱倒在地,呼吸重,渾抖。紅酒順著他的髮梢滴落,像淚,卻比淚更冷,更腥。
沈俞躺在冰冷的地毯上,酒與水混作一灘,黏膩地在皮上。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到脖頸那道尚未完全癒合的傷疤,那是前不久,謝肖用燒紅的菸頭在他皮上烙下的印記。
他不是沒被謝肖針對過,也不是沒嘗過那種深骨髓的欺辱。
謝肖的狠,從來不是威脅,而是實打實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