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9章
“我......我不能......”哽咽著,聲音裡滿是掙扎,“我不能選......我不能......”
“你可以。”傅承煜淡淡道,“你一直都可以。只是你不敢承認,你心裡,早就有了答案。”
許明月渾一震。
是啊,真的沒有答案嗎?
不,有。
最想讓誰活下來......當然是雲桃......
“七分鐘。”傅承煜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死神的鐘聲。
許明月忽然笑了,笑中帶淚,像一朵在風中凋零的花。
姜棲晚仍然眼神平靜淡漠的看著監控攝像頭,的笑意都帶著幾分明顯的嘲諷,好像已經猜到了許明月會選擇誰。
許明月忽然覺得姜棲晚其實早就知道了。
知道會怎麼選。
知道終究會放棄。
那不是怨恨,也不是絕,而是一種近乎悲憫的瞭然。
彷彿姜棲晚早已在心裡替走完了這條荊棘之路,替權衡過每一分得失,最終輕輕將推向那個“正確”的答案。
甚至沒有掙扎,沒有哭喊,只是靜靜地坐著,像在等一場註定屬於自己的死亡結局
許明月的心猛地一,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疼得幾乎不過氣。
猛地閉上眼,指甲深深嵌掌心,尖銳的痛從指尖蔓延至心口。
想:是啊,姜棲晚不是我的兒,是白溪蘿的兒。
的兒,我為什麼要心疼?為什麼要為流淚?為什麼要在這生死關頭,猶豫半分?
而云桃......雲桃才是我的兒啊。
如果死了......那我當年所做的一切,又算什麼?我背叛的良心,我揹負的罪孽,我藏起的那份出生證明,又為了什麼?
只能活一個。
這個命題像一把鈍刀,反覆割著的神經。
可當終於在心底默唸出那個答案時,竟覺得一陣詭異的釋然。
對啊,該選雲桃。
必須選雲桃。
姜棲晚長得多像白溪蘿啊,那眉眼,那神,那副清冷淡漠、彷彿看一切的樣子,像極了那個讓恨之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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