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終於從那片混沌的噩夢中驚醒,緩緩睜開眼,眼底一片茫然與空,像是剛從深海里浮上來的溺水者,還沒能看清眼前的現實。
的作顯得格外費力,每一個細微的作都伴隨著渾的疼痛,像是有無數細針在裡穿刺,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艱難。
“傅承煜......”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深艱難地出來,帶著破碎的痛,“你......到底想做什麼......”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張悉卻又無比陌生的臉,眼底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被折磨到極致後的麻木與疲憊,還有藏在深的、對祁深的擔憂。
傅承煜看著這副模樣,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裡沒有一溫度,反而帶著濃濃的嘲諷與惡意。
他鬆開著臉頰的手,指腹上還殘留著皮的涼意,眼神卻愈發鷙:“姜棲晚,你不好奇,你為什麼還活著嗎?按理說,你早就該和那些無用的人一樣,徹底消失了。”
姜棲晚的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渾的疼痛,咬牙關,蒼白的瓣因用力而抖著。
抬起頭,儘管眼神渙散,卻努力聚焦在傅承煜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倔強的勇氣:“你讓我活著......無非是想繼續折磨我,讓祁深痛苦......”的聲音越來越低,卻帶著一種悉真相的篤定,“你這種......變態......還能做什麼好事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盡了全的力氣,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對傅承煜的厭惡與不屑。
傅承煜聽到“變態”這兩個字,眼神驟然一冷,像是被中了心底最秘的傷口。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影將整個人都籠罩其中,聲音低沉而危險:“變態?我只是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祁深他,本該是我的棋子,卻敢背叛我,敢忤逆我,那我就只能用你,來讓他嚐嚐,什麼真正的痛苦。”
他出手,指尖劃過姜棲晚上著的呼吸機管子,冰冷的讓他眼底的瘋狂愈發濃烈:“你以為,我救你回來,是為了讓你舒服地活著?不,我只是想讓你清醒地看著,看著祁深為了你,一步步踏絕境,看著他在我面前,像一條狗一樣求我。而你,只能像個廢人一樣,眼睜睜地看著,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彷彿已經看到了祁深痛苦不堪的模樣,那畫面讓他心底的恨意得到了短暫的藉。
姜棲晚的因憤怒和疼痛而抖得更加厲害,攥了拳頭,指甲深深嵌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卻讓眼底的空褪去了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倔強的怒火:“傅承煜,你瘋了......祁深他不是你的棋子,他是個人,他有自己的選擇......你這樣折磨我們,只會讓他更恨你,更不會屈服......”
“恨?”傅承煜冷笑一聲,眼神里帶著一種偏執的瘋狂,“我不怕他恨我,我只怕他不在乎。只要他還在乎你,只要他還有一人,他就永遠別想擺我。我會讓他看著,你在我手裡,一天比一天痛苦,直到他徹底崩潰,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你,求我放過他。”
他俯下,湊近姜棲晚的耳邊,聲音得極低,帶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冷:“你以為,你現在承的這些痛苦,就是全部了嗎?不,這只是開始。我會讓你好好活著,活到祁深徹底絕的那一天。到時候,我會當著他的面,親手結束你的生命,讓他知道,忤逆我的下場,到底有多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