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6章
姜棲晚看著他慌的神,眼底的嘲諷愈發明顯:“怎麼,說不出來話了?因為你心裡清楚,你說的那些話,都是謊言,都是你為了離間我們而編造的拙劣藉口!你不敢面對真相,所以只能用這些謊言,試圖擊垮我們!”
緩緩閉上眼,又再次睜開:“祁深他不是為了私慾,不是為了婚,他只是想保護我,想讓我遠離傷害。”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祁深對我的意義。他不是你口中的怪,他是我的救贖,是我在這黑暗世界裡唯一的。你越是折磨我,就越讓我明白祁深當年承的痛苦,就越讓我想要和他一起,徹底掙你的掌控!”
祁深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在姜棲晚心裡早有定論。
他是那個會在雨夜撐著傘站在巷口等的人,是會在冒時默默把藥和溫水放在桌角的人,是舉手投足間皆是溫潤,連說話都帶著剋制優雅的人。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法律的紅線?
姜棲晚比誰都清楚,祁深的優雅不是偽裝的緻,而是刻在骨子裡的教養,是即便絕境也不會選擇用極端手段解決問題的底線。所以當傅承煜說出那番話時,心裡的第一反應不是懷疑,而是荒謬。
傅承煜竟想用這樣蒼白的威脅來搖?
傅承煜盯著姜棲晚,眼神里滿是偏執的快意,彷彿已經看到了崩潰的模樣:“姜棲晚,難道你不知道祁深當年是怎麼救回祁連的?你不知道真相那我可以告訴你,他那時候才十幾歲,卻不費吹灰之力用一場火災燒死了那群綁架祁連的綁匪,至今警方都沒找到任何證據,甚至沒有人相信這一切會是十幾歲的孩子做的。他沒有被懷疑,安穩了這麼多年,可你猜猜看,我的手裡有沒有他的犯罪證據呢?姜棲晚,你敢猜嗎?”
話音落下,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窗外的風過隙鑽進來,帶著幾分涼意,吹得窗簾輕輕晃。
姜棲晚的臉確實微變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憤怒於傅承煜竟用這樣惡毒的猜測來汙衊祁深,憤怒於他想用所謂的“真相”來撕碎祁深用多年時構建的面。
可很快下了緒,抬眼看向傅承煜,目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傅承煜見不說話,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怎麼不猜呢?你現在這算是什麼表,是在害怕驚慌嗎?你也怕祁深當年做的事被出來是嗎?其實你心裡也清楚,祁深就是個瘋子,不然怎麼可能在十幾歲就做出這麼極端的事?”
“瘋子?”姜棲晚輕輕笑了,那笑很輕很輕,看著傅承煜,一字一句地說,“傅承煜,如果你真的有證據,恐怕早就放出來折磨祁深了,你不可能讓他好過。你這麼多年忍不發,不就是沒有證據嗎?你只是在給我施,想用這些沒有據的猜測來搖我,搖祁深。可你錯了,你沒有證據,你說這些話,不過是誹謗罷了。你這種瘋子說的話,不會有人相信的。被你這種瘋子養大,太多人都在心疼祁深,沒有人會同你,大家只會同祁深,同他曾經有你這樣一個父親,同他不得不在你的影下長大,還要面對你這樣無休止的汙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