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王夫人聽著白溪蘿近乎偏執的吶喊,心裡滿是無奈。
知道再勸下去也沒用了,白溪蘿已經陷得太深,偏了唯一的執念,任何道理都聽不進去。
不想把關係鬧得太僵,便委婉地拒絕:“溪蘿,不是我不幫你,是真的沒辦法。我這邊最近專案太多,實在不出人手,而且這事兒風險太大,我不能拿自己的公司去冒險。你再找找別人吧,說不定有更合適的人選。”
說完,王夫人不等白溪蘿再說什麼,就匆匆掛了電話。
聽筒裡的忙音傳來,白溪蘿握著手機,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又酸又脹。
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肯幫?
雲桃是的兒啊,只是想護著自己的兒,這有什麼錯?
可沒時間沉浸在失落裡,立刻又撥通了另一位夫人的電話,是趙夫人。
電話接通後,趙夫人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溪蘿?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趙姐,是我!”白溪蘿立刻開口,語氣裡滿是急切,“我想請你幫個忙,幫雲桃奔走奔走。現在網上那些人罵得太難聽了,我怕雲桃撐不住。你家在圈有資源,能不能幫我找些人,給雲桃說說好話,或者至別讓那些辱罵再擴散了?咱們這麼多年,我求你了,這事兒只有你能幫我了!”
趙夫人正在書房裡理檔案,聽到“鹿雲桃”三個字,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比王夫人更清楚圈子裡的風向,現在誰幫鹿雲桃說話,誰就會被輿論圍攻,甚至會被上“助紂為”的標籤。
更關鍵的是,祁深最近在圈子裡的風頭正盛,誰要是幫鹿雲桃,就是跟祁深作對,這可是得不償失的買賣。
心裡已經有了決斷,可面上還是保持著客氣:“溪蘿,我明白你心疼雲桃,可這事兒我真的幫不了你。”
“為什麼啊?趙姐,咱們這麼多年,你就不能幫幫我嗎?”白溪蘿的聲音帶著抖,滿是委屈,“雲桃是我的兒,我不能看著被人罵啊!”
“溪蘿,你先冷靜一下。”趙夫人放緩了語氣,試圖勸說,“鹿雲桃的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冒充份,害人墜海,這是大錯。現在輿論一邊倒,我這邊要是幫說話,不僅救不了,還會把自己的資源搭進去,甚至會被祁深那邊針對,這事兒太危險了,我不能冒這個險。”
“危險?怕什麼危險!”白溪蘿的聲音帶著幾分憤怒,像是在質問對方,“雲桃是我的兒,我不能不管!趙姐,你幫幫我,我不會讓你白忙活的,人我記著,以後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
趙夫人心裡一陣無奈,知道白溪蘿已經偏執到聽不進任何道理了。
想起自己曾和姜棲晚有過一面之緣,那孩子眼神清澈,說話輕聲細語,完全不像鹿雲桃那樣跋扈囂張。
用鹿雲桃和姜棲晚作對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幫鹿雲桃就是在侮辱姜棲晚的品,這事兒做不出來,也不想做。
嘆了口氣,勸道:“溪蘿,你好好想想吧。你養了雲桃這麼多年,是真的,可你不能為了,就忘了你還有個親生兒姜棲晚啊。姜棲晚這麼多年吃了多苦?現在下落不明,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不去找,不去關心,反而要去幫害的人,你對得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