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3章
姜棲晚渾冰冷,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俊卻鷙的臉,只覺得無比陌生,無比恐懼。
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帶著無盡的悲涼和嘲諷。
“傅承煜,你就是個瘋子。”看著他,眼淚卻還在流,“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瘋子?”傅承煜非但不惱,反而順著的話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病態的認同,“嗯,你說得對。我是瘋子。”
他微微俯,鼻尖幾乎要到的鼻尖,聲音得極低,帶著一種蠱人心的魔力:“可......這不是你早就知道的嗎?”
他頓了頓,目灼灼地看著,像是要看進靈魂深。
“我是瘋子,難道你不是?”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莫名的緒,“祁深不是?”
姜棲晚的瞳孔猛地一。
祁深。
這個名字,像一把尖刀,準地刺心臟最的地方。
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死灰般的蒼白。
眼中的憤怒、嘲諷、痛苦,所有的緒,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傅承煜看著這副瞬間失魂落魄的模樣,眼底的鷙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明的緒。
他盯著看了許久,久到姜棲晚以為時間都停止了。
突然,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我發現,”他笑著,手指輕輕拂過溼漉漉的髮,“你總是喜歡惹怒我。”
他的作很輕,與方才那個暴的男人判若兩人。
“為什麼?”他看著,眼神里帶著一探究,“惹怒我,對你有什麼好?除了你自己吃苦頭,除了看著你在你面前痛苦掙扎,還能有什麼好?”
他的手指,到的臉頰,輕輕挲著因為絕食而凹陷下去的面頰。
“姜棲晚,如果你真的是聰明人,”他的聲音變得和,帶著一種近乎哄的語氣,“你就該知道,現在......你該哄著我,而不是激怒我。”
姜棲晚不知道傅承煜到底想幹什麼。也不知道,這場噩夢,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只知道,現在就像一隻籠中鳥,而傅承煜,就是那個掌握著籠子鑰匙的人。他想讓生,就能生。他想讓死,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
角落裡,姜婉還在抑地泣著。
傅承煜看著這副了無生趣的樣子,眼中的溫瞬間褪去,重新被鷙所取代。
他收回手,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
姜棲晚沉默著,病房的空氣彷彿凝固的水泥,沉重得讓人窒息。只是靜靜地看著傅承煜,那雙曾經盛滿星的眼眸,此刻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平靜得有些詭異。
傅承煜被看得心頭莫名一,那種彷彿被看穿的不適讓他極度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