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7章
就在這時，他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揚，目再次投向祁深，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的緒，懷疑、探究，還有一瞭然。
“祁深，”他緩緩地開口，這一次，他的語氣裡了幾分商人的謹慎，多了幾分對老友的審視，“你來見我，真的......不是為了你的私心嗎？”
他將手機螢幕轉向祁深，那上面的律師函，像是一記無聲的控訴。
“你是為了你的妻子，才來找我。”蘭斯的語氣，變得肯定起來，“你希過我，過蘭斯集團的力量，來報復鹿家，對嗎？”
他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答案。
他此刻覺得祁深今天的到來，不過是一場被憤怒和私衝昏頭腦的報復行。
然而，祁深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面對蘭斯的質問，祁深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被揭穿的窘迫，反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意味不明的輕笑。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愈發幽深，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他看著蘭斯，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反問道：“不可以嗎？”
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是一塊巨石，砸在蘭斯的心湖裡，激起千層浪。
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
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商業上的爾虞我詐，不是始於私慾，終於利益？
蘭斯張了張，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著祁深，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從一開始就錯了。
他錯估了祁深的機，也錯估了這件事的質。
這不僅僅是一場商業上的博弈，更是一場......復仇。
一場由祁深親手導演，針對鹿家的復仇大戲。
“你......”蘭斯深吸了一口氣，試圖下心頭的震驚，“你是為了私，祁深，你......”
他想說“你瘋了”，但他知道，祁深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祁深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冰冷的嘲弄：“蘭斯，你自己看看這些資訊。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去網路上隨意搜尋。看看現在的輿論，是怎麼評價鹿家的。”
“我當然會搜。”
蘭斯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他堂堂蘭斯集團的掌舵人，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小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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