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9章
是啊。
沒有人能攔住祁深。
沒有人能改變他的決定。
因為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一個充滿了仇恨、痛苦與毀滅的選擇。
唐縱只覺得一陣無力。
他緩緩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依舊閃爍。
可唐縱的心卻像是沉了無底的深淵。
唐縱站在窗前指尖夾著的煙早已燃盡菸灰掉落在昂貴的手工羊地毯上他卻渾然不覺。
許刻那句“攔不住”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在他心口來回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腥氣。
他當然知道祁深為什麼要去“夜”。
這世上能讓祁深做出如此自毀般舉的除了姜棲晚再無旁人。
報復從來不是祁深的風格。
姜棲晚的死生生將他拽了淤泥染了絕的墨。
祁深要的不是簡單的以牙還牙那是下策。
他要的是誅心是讓鹿家從子上爛掉是讓他們嚐嚐失去至親至、被至親至背叛的滋味。這種報復必須準必須殘酷必須讓鹿家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權者跪在泥濘裡痛哭流涕。
而“夜”正是鹿家旁支在海市的一塊也是他們最見不得的。
唐縱的手指微微收菸被得碎。
他太清楚那個地方了。
名義上是個高階私人會所,背地裡卻是海市最大的銷金窟甚至是一些被法律明令止的骯髒易的溫床。違品、人口、權易......只要你想那裡應有盡有。
幕後的老闆是鹿家一個不得志卻野心的旁支子弟仗著鹿家的名頭在灰地帶遊走囂張至極。
祁深選擇去那裡絕非一時衝更不是去自甘墮落。
他在佈局。
他在尋找鹿家的死。
他想抓住鹿家旁支在“夜”裡犯下的那些足以致命的把柄然後一擊斃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