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1章
他沒有告訴自己在哪，只是結束通話了電話，抱著妹妹嚎啕大哭。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而姜棲晚的聲音，是他唯一能抓住的。
......
思緒回溯到那個電話結束通話後的下午。
韓靜沒有死，他不能死，他還有妹妹要照顧。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去見了姜棲晚。
約定的地點是一家偏僻的咖啡館。姜棲晚坐在角落裡，面前放著一個不起眼的布包。看起來有些疲憊，眼底有著淡淡的青黑，校服也似乎有些不合，顯得更加瘦弱。
“錢。”將布包推到韓靜面前，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韓靜開啟布包，裡面是一疊疊用橡皮筋捆好的現金，還有一些票據。他略估算了一下，這筆錢，對於當時的姜棲晚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韓靜的手有些發抖，“這太多了。姜棲晚，你不用這樣，我......”
“拿著吧。”姜棲晚打斷了他，抬起頭，目平靜地注視著他，“我已經找好了買家，會把剩下的錢湊齊。你先拿這些去救你妹妹，別耽誤了。”
韓靜愣住了。他看著，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姜棲晚在姜家並不寵。的零花錢，其實並不寬裕。
能拿出這些錢，已經是的全部了。
至於所說的“找買家”，韓靜後來才知道，是把自己那些並不常戴的首飾、幾乎全新的服，一件件拿去典當、變賣，才湊齊了這筆救命錢。
“為什麼？”韓靜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姜棲晚，你為什麼要幫我？你明明......明明可以當做不知道這件事。我沒有找你借錢，我也沒有向你求助......”
他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又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囚徒。
姜棲晚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沒有討厭過你，韓靜。”
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道驚雷，在韓靜的心頭炸響。
“你沒有傷害過我，也沒有道德綁架過我，我跟你在一起。你只是在向我訴說你的喜歡和欣賞。即便我不喜歡那種覺，但我不能阻止你的心，不能因為這件事就討厭你啊。”
頓了頓，目似乎飄向了遙遠的過去，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而且......有時候你唱的歌，也真的很好聽。”
韓靜怔住了。他沒想到，會記得這些。
“可能你忘記了，”姜棲晚繼續說道，“有一次郊遊，我險些被人欺負，也是你出面的。你也沒有因為這件事，我跟你在一起啊。你也是很好的人，韓靜。所以，我希你振作起來。”
那一刻，韓靜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