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8章
“其實也可憐的，曾經那麼風，現在卻落得這般下場。”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要不是他偏心，要不是他做了那麼多缺德事，也不會變這樣。”
“是啊，沈瑜就是扶不起來的爛泥，他把所有的希都寄託在這樣一個人上，能有好下場才怪。”
“陸董說得對，他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那些議論聲，清晰地傳沈國棟的耳朵裡，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紮在他的心上。他的抖得更厲害了，眼底的絕越來越濃，彷彿要將他徹底吞噬。他想反駁，想怒吼，想告訴所有人，他沒有錯，錯的是沈瑜，錯的是沈逸，錯的是這個世界，可他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陸承宇看著他的樣子，眼底沒有毫的同，反而多了一不耐煩：“沈國棟，我沒時間在這裡陪你耗。要麼，你現在低頭認錯，我讓你進去拿你的東西，拿完東西，立刻滾，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不要再出現在沈氏大廈；要麼，你就繼續在這裡鬧，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把你帶走，到時候，你可就更難堪了。”
他的語氣，沒有毫的商量餘地，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底氣和傲慢。
沈國棟死死盯著陸承宇，眼底的倔強和不甘，一點點被麻木和絕取代。
他知道，陸承宇說得出就做得到。
他現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沒有任何談判的資本，要麼低頭進去拿自己的東西要麼被警察帶走，更加難堪。
他想起了那些留在辦公室裡的私人品，想起了那些承載著他所有回憶和榮耀的東西，想起了自己最後的一點面。
他知道，他不能被警察帶走，不能再讓自己更加難堪，不能連最後一點念想都失去。
許久，他才緩緩下心底的緒，緩緩低下頭，肩膀微微佝僂著，聲音微弱而嘶啞，帶著無盡的悲涼和屈辱：“我......我低頭。”
這三個字，像是用盡了他全的力氣，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屈辱和不甘。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可今天，為了拿回那些屬於自己的東西，為了保留自己最後的一面，為了不被更加難堪地帶走，他不得不向陸承宇低頭，不得不放下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傲骨，不得不接自己早已落魄的事實。
看到沈國棟低頭認輸，陸承宇角勾起一抹滿意而嘲諷的笑容，語氣裡帶著一不屑：“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早這樣，不就不用這麼難堪了嗎？”
他朝著邊的保安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地說道：“讓他進去，帶他去他以前的辦公室，讓他拿自己的東西。記住，看好他，別讓他在裡面，更別讓他搞出什麼子來。拿完東西，立刻讓他走，不許他在大廈裡多停留一秒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