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9章
“砰”的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後廚裡顯得格外刺耳。
顧言琛顯然沒有料到蘇衡會突然手，他整個人都被打得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臉頰瞬間泛起一片紅腫，角也滲出了細的珠。
他的眼神里，瞬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眼底的鷙幾乎要將蘇衡吞噬，他死死地盯著蘇衡，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語氣裡滿是威脅：“你打我？蘇衡，你打我之前，想好後果了嗎？”
他緩緩地站直，抬手了角的珠，指尖沾染著鮮紅的跡，襯得他那張蒼白而英俊的臉，愈發鷙可怖。
他的目死死地鎖著蘇衡，語氣裡的嘲諷與憤怒織在一起，一字一句地說道：“一個曾經抄襲我的人，現在竟然敢打我？是惱怒了嗎？蘇衡，你以為你打了我，就能發洩你的憤怒嗎？你錯了，這樣只會讓你的風評更差，只會讓所有人都覺得，你就是一個不知悔改、惱怒的抄襲犯！”
顧言琛微微頓了頓，眼底的嘲諷愈發濃烈，語氣裡的辱也愈發明顯：“而且，你覺得我哪裡說錯了？趙明娟難道不是醜人、不是醜八怪嗎？蘇衡，你實在不必為了權勢去攀附趙明娟那種人，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覺得你很沒品，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知道嗎？”
“蠢貨”兩個字，連同對趙明娟的辱將他心底最後的理智，徹底擊碎。
他看著顧言琛那張鷙而嘲諷的臉，看著他角的跡，突然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淡，卻帶著一刺骨的悲涼與決絕，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戾氣，在寂靜的後廚裡，顯得格外詭異。
顧言琛被蘇衡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弄得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疑與警惕。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蘇衡，這樣瘋狂，這樣決絕，彷彿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掙扎，只剩下同歸於盡的念頭。
不等顧言琛反應過來，蘇衡再次抬起拳頭，用盡全的力氣，狠狠砸到了顧言琛的臉上，這一拳，比上一拳更重，更狠，帶著他這些年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恨意。
“砰”的一聲，顧言琛再次被打得踉蹌著後退，這一次，他沒有站穩，重重地撞在了後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的臉頰紅腫得更加厲害，角的跡也流得更多了，順著下頜線，滴落在昂貴的西裝上，暈開一片刺眼的紅。
“你這種人才是最醜陋的！”蘇衡的聲音沙啞而嘶吼，帶著濃濃的戾氣與決絕，眼底佈滿了紅，像是一頭被到絕境的困，“你走我的設計，汙衊我抄襲，毀了我的前途毀了我的一切，你辱我，辱趙小姐？顧言琛，你才是最醜陋、最骯髒、最無恥的人！”
顧言琛扶著牆壁，緩緩地站直，頭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眩暈，臉頰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眼底的憤怒與鷙，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死死地盯著蘇衡，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抖，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你瘋了嗎！蘇衡，你簡直是瘋了！”
“我瘋了？我早就瘋了！”蘇衡嘶吼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悲涼與絕，眼底的紅越來越多，淚水不控制地從眼角落，混合著憤怒與不甘，“從那次設計比賽之後，我就瘋了！我的一輩子，都已經被你毀了，你還不肯放過我是不是！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定要我到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