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怎麼會有人討厭你？”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那是他們沒有品味。我們晚晚，是這世界上最值得被的人。”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為包紮，作輕。
“你聰明、堅韌、清醒，你從不輕易低頭，卻也從不傷害無辜。你被傷害過，卻依然保有善良。你被欺騙過，卻依然願意相信。這樣的人，怎麼會讓人討厭？”
他抬手，輕輕拭去眼角一滴將落未落的淚，指尖溫熱。
“那些不你的人，不值得你為他們難過。他們不懂你，也不配懂你。”
姜棲晚的笑意苦：“可我的母親......不我。從來都不我。”
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鈍刀，緩緩割開最後的防線。
祁深沉默了。
他停下作，抬眸凝視著，眼神里不再是平日的溫，而是一種近乎肅穆的認真。
“不懂你。”他緩緩道，“用的方式‘為你好’，可那不是。不是安排，不是算計，不是把你推給一個認為‘合適’的人。是接納，是理解，是無條件地站在你後，哪怕你一無所有，哪怕你滿傷痕。”
他輕輕握住的手，放在掌心：“而你，姜棲晚，你值得真正的。不是因為你是誰的兒，不是因為你嫁給了誰，而是因為——你是你。”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堅定：“而我，會一直你。不是因為你需要被拯救，而是因為，你本就是。”
姜棲晚著他，著這個在最狼狽、最破碎的時刻，依然溫為包紮傷口的人，忽然覺得，心口那塊冰封已久的角落，正在一點點融化。
不是不配被。
只是，終於等到了那個真正懂、的人。
姜棲晚突然就笑起來，那笑聲像春日裡第一縷穿破雲層的，清亮、，帶著久違的輕盈。
的眉眼彎彎，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可那雙曾盛滿孤獨與防備的眼睛，此刻卻盛滿了星。
著祁深，忽然覺得，和祁深之間，真的有意思的。
在祁家，在那些冷眼與偏見中，是為他撐起一片天。替他擋下流言蜚語，替他周旋於家族的權力遊戲，替他在眾人面前撐起“面”的外殼。如今，角悄然逆轉，是祁深在最狼狽的時刻，輕輕托住下墜的靈魂，是他在被真相擊潰時，用溫與堅定為重建世界，是他在指尖流時，毫不猶豫地跪下來，為包紮，為止痛。
他們兩個，好像一直在互相救贖。
救他於世俗的偏見，他救於的荒原。
這種覺，真的很好。
姜棲晚想，真的是很喜歡這種覺，很喜歡很喜歡，喜歡他看時眼底的，喜歡他說話時低沉的語調，喜歡他掌心的溫度，更喜歡他那種“哪怕全世界與你為敵，我也站在你這邊”的堅定。
著他，輕聲開口：“你好像總是在護著我。”
祁深輕笑一聲，握住的手，指尖很輕地了下，像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瓷。
他的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聲音低沉而磁：“不護著你，我還能護著誰？你還打算讓我護著誰？”
他微微傾，靠近，鼻尖幾乎要到的，目深深鎖住的眼：“就算你對著月亮說那是太，我也能順著你的意思顛倒黑白，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