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恍惚發呆的一瞬,已經覺到他的手探襬,沿著脊骨的弧度輕輕弄,激起一陣麻的戰慄。
姜棲晚的息愈發急促,腦中一片混沌,唯有他上的氣息與溫將牢牢釘在原地。
“晚晚,你真的會被我一直困在邊的。”祁深忽然停下作,指尖過紅腫的瓣,作輕卻帶著侵略。
他的瞳孔裡燃著兩簇火苗,熾熱得能將人焚盡。
姜棲晚的心跳如擂鼓,卻揚起角,將頭埋進他肩窩。
“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心甘願的被你困在邊。”
頭埋在他肩窩,有點甕聲甕氣的開口訴說著自己的和意。
你想把我困在邊,可我就是喜歡被你困在邊,不,不該說困,應該說心甘願的留在他邊。
困在邊是因為不喜歡想要逃離,可姜棲晚從來沒想過逃離祁深。
要留在祁深邊,一直留在他邊。
兩人的心跳仍在同頻共振,而此刻的曖昧與纏綿,早已將彼此的心鎖得更。
祁深再次俯,上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他們的吻越來越深,越越,彷彿要將彼此的存在刻進骨髓。
窗外的蟬鳴與風聲了遙遠的背景音,室只餘兩人織的呼吸與心跳。
姜棲晚的瓣已被吻得微腫,眼神都有些迷離,祁深凝視著,眼底的慾與溫織人的漩渦。
祁深忽然咬住的鎖骨,力道輕得像是挑逗又像是安,齒尖在細膩的上留下溼潤的痕,卻完全察覺不到疼痛。
他低笑出聲,熱氣噴在耳畔:“好乖啊晚晚。”這三個字裹著糖般的甜,又藏著暗啞的,彷彿連呼吸都了撥。
姜棲晚的脖頸瞬間泛起緋紅,指尖無意識地揪他襯衫的角,卻任由他繼續這溫的侵略。
好乖啊,乖到完全安了他心即將破殼而出的猛。
那猛曾在他無數個深夜咆哮,在他見與旁人談時近乎窒息地撕扯,此刻卻在溫順的依偎中蜷無害的崽。
的意是解藥,是枷鎖,是將他所有狂躁與不安都馴服的良藥。
他的人也同樣著他,在任何時候都能完全回應他熾熱的,而不是像那些曾靠近他的人般倉皇逃避。
對啊,他們就是天生一對,永遠都是最般配的。
年的時候是這樣,現在同樣是這樣。
“那你也很乖,因為你只喜歡我,你特別特別乖。”姜棲晚的聲音得像一團棉花糖,帶著孩般的稚氣與執拗。
說出的話實在是過於可了,祁深眉宇間的笑意瞬間綻開,像是被春風拂過的湖面,漣漪盪漾。
從來沒有人對他說“祁深你好乖啊”,那些仰慕者只會用“優秀”、“強大”、“令人仰”這樣的詞堆砌他,而姜棲晚卻撕開了所有冠冕堂皇的標籤,直抵他最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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