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4章
此刻的許明月,正歇斯底里地編織著對姜棲晚的惡毒謊言,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紮在姜棲遇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也扎碎了他對“母親”最後的期待。
良久,姜棲遇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過嚨,每一個字都帶著從靈魂深溢位的悲涼與決絕:“我是不會承認一個惡毒、貪婪、無、涼薄的人是我的姐姐,鹿雲桃哪怕跟我有緣關係,我也只承認我只有姜棲晚一個姐姐。”
這句話像一把重錘,砸在直播間寂靜的空氣裡,也砸在許明月偏執的堡壘上。
他的目過螢幕,與許明月那雙佈滿猩紅的眼睛對視,沒有毫退,他要守住姐姐最後的尊嚴,哪怕對面的人是自己的母親,哪怕這份堅守會換來更殘酷的撕裂。
姜棲遇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姐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這句話像一引線,瞬間引了許明月最後的防線。猛地提高音量,暴地打斷姜棲遇的話,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螢幕:“姜棲晚就是個婦!”
那兩個字從齒間迸出,帶著極致的惡意與扭曲的偏執,像一團燃燒的烈火,要將姜棲晚所有的過往都燒灰燼。
姜棲遇瞬間怔住,瞳孔驟然收,眼底的震驚與痛楚像水般湧上來。
他看著許明月此刻用“婦”這樣惡毒的字眼去形容那個與自己相依為命、溫又堅強的姐姐。他覺嚨裡像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發不出聲音,只有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無聲落,那是為姐姐被汙衊的悲痛,也是為母親徹底魔怔的心寒。
許明月卻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向前近鏡頭,眼神里滿是瘋狂與篤定,彷彿自己才是那個掌握真相的人:“我比你瞭解!就是個婦!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你只是弟弟,你懂什麼?”
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漠,將姜棲遇與姜棲晚二十多年的姐弟誼輕飄飄地否定,“你知道姜棲晚當初勾引過多男人嗎?沈讓、祁深,還有那些圍著轉的男生,哪一個不是被用手段勾引的?就是個天生的狐狸,專門禍害別人!”
甚至開始列舉那些無中生有的“罪證”,眼底的瘋狂愈發濃烈:“我親眼見過在辦公室裡跟沈讓靠在一起,還對著別的男人拋眼!跟沈俞離婚後,轉頭就嫁給了祁深,這能是巧合嗎?肯定是在婚就跟祁深勾搭上了!就是想用閃婚來掩蓋自己的醜事,就是個不要臉的婦!”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姜棲遇的心上。
他看著許明月那張瘋狂的臉,看著那些從齒間滾落的惡毒話語,突然覺得陌生又心寒。
這個人,這個養育了自己二十年的人,此刻正用最惡毒的謊言去毀掉姐姐的清白,用“婦”這樣的字眼去踐踏姐姐生前所有的尊嚴。
他想起姜棲晚生前的樣子,的溫不是偽裝,的堅強不是作秀,的每一分努力,都是為了在這個世界好好活著,為了守護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