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
“今晚跑幾圈?”有人問。
“三圈。”謝肖冷笑,“第一圈熱,第二圈提速,第三圈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什麼‘不留餘地’。”
他說話時,眼底閃過一瘋意,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自信,一種對規則、對生死、對後果的徹底蔑視。
他不是在比賽,他是在宣戰。
他的不是勝利,而是碾,不是速度,而是掌控。他喜歡看對手在彎道失控時的驚恐,喜歡聽引擎缸時的轟鳴,喜歡自己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快。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謝朝說謝肖現在在國要收斂,如果在國外,他這子,真的很容易鬧出人命。
發車訊號亮起。
謝肖翻上車,車門自閉合,艙燈轉為暗紅。
他戴上頭盔,鏡片上浮現即時資料:胎、油溫、G值。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方向盤上的紅按鈕上輕點三下。
“三、二、一——發車!”
十幾輛跑車如離弦之箭衝出,引擎聲浪匯聚一片震耳聾的咆哮。
謝肖的跑車卻在起跑線上靜止了半秒,像在嘲弄對手的急躁。然後,他猛地踩下油門,車如黑箭般彈而出,瞬間超越前車,切道。
第一個彎道,有人試圖搶位,謝肖不避不讓,直接了上去,車尾過護欄,濺起一串火花。
他非但不減速,反而在出彎時猛踩油門,利用反向轉向甩開對手,車頭如刀鋒般切外道,完反超。
“瘋子!”有人在對講機裡怒吼。
謝肖只是冷笑,手指在撥片上輕點,升檔,再升檔。
車速突破220,儀表盤的指標瘋狂跳。
他喜歡這種覺,風在耳邊呼嘯,世界在眼前模糊,生死只在毫釐之間。
他不是在開車,他是在駕馭命運。
第二圈開始,他已領先三個車。
後視鏡裡,其他車影如螢火般渺小。
他開啟車載音響,低沉的電子樂響起,節奏與引擎轟鳴完同步。
他跟著節拍輕敲方向盤,眼神卻始終盯著前方,那個最險的“死亡S彎”,由三個連續髮卡彎組,外側就是懸崖,稍有不慎,便會墜深淵。
可謝肖沒有減速。
他反而在彎前猛地降檔,利用引擎制讓車尾微微甩出,然後反打方向,讓車以近乎失控的姿態切彎心。
胎尖,煙霧升騰,車在極限邊緣舞蹈。觀眾在觀景臺尖,有人甚至捂住眼睛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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