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他甚至站起,雙手撐在桌上,目灼灼地著謝肖:“所以我希我們能聯手,一起對付祁深!你是謝家二爺,謝家是唯一能與祁家抗衡的勢力。我們有資源,有渠道,有影響力。只要我們合作,一定可以!”
他說完,呼吸急促,額角的跡未乾,衫襤褸,卻像一個即將迎來救贖的殉道者,眼中閃爍著近乎病態的。
然而,謝肖卻笑了。
那笑聲低沉、緩慢,像從深淵中緩緩升起的鐘聲,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譏諷。
包廂的燈落在謝肖的臉上,他坐在深皮質沙發中,形拔如松,廓被影勾勒得近乎雕塑般完。
他的皮冷白,下頜線條鋒利,眉骨高聳,眼窩深邃,那雙漆黑的眼眸在線下泛著冰刃般的澤。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水晶酒杯,瓶中的紅酒如般濃稠,他輕輕搖晃,酒在杯中旋轉,映出他冷漠的倒影。
“所以呢,”他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卻重得能碎人的尊嚴,“你想怎麼做?”
沈俞以為自己聽到了轉機,眼中驟然發出興的:“聯手!我們聯手!你出面,我提供證據和報,我們......”
“聯手?”謝肖打斷他,笑意更深,卻毫無溫度。
他緩緩抬起眼,目如刀,直刺沈俞的瞳孔,“你和宋明,這一個兩個的垃圾,都覺得我會跟你們聯手?”
他站起,步伐沉穩,一步步走向沈俞,皮鞋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卻像踩在對方的心臟上。
“我就這麼不上臺面?”謝肖的聲音陡然冷下,“會選擇跟你們這種裡的臭蟲聯手?”
沈俞臉瞬間慘白,微,想要辯解,卻發不出聲音。
謝肖已走到他面前,手中的酒杯微微傾斜。
“譁——”
整杯紅酒,猛地潑在沈俞的臉上!
深紅的酒順著他額頭的傷口流下,混著跡,沿著下頜滴落在他早已汙損的襯衫上,像一場荒誕而殘酷的加冕禮。
沈俞渾一震,瞳孔驟,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配?”謝肖俯視著他,聲音冷得像冰,“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婚出軌、折磨妻子三年的渣男,現在跑來跟我說‘為了姜棲晚’?你配談嗎?你配提的名字嗎?你配跟我談‘聯手’?”
他一步步近,沈俞不由自主地後退,直到背抵冰冷的牆壁,無路可退。
“宋明找過我,”謝肖冷笑,“他也說要‘聯手’,說要‘為了棲晚’。可你知道我怎麼回他的?我說你們這種人,連給提鞋的資格都沒有,更不配和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