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4章
“噗......”唐縱實在忍不住了,這兄弟兩個的對話真的太有意思了,正常人誰能忍得住啊!
兄弟兩人默契的將目落到唐縱上,似乎在看他在笑什麼。
唐縱輕咳一下:“那什麼,不是,我就是看網路上那群人像是神經病,被那群人無理取鬧的話逗笑了。”
謝肖信了,謝朝卻沒信,但也沒揭穿唐縱,畢竟剛才他跟謝肖的對話確實很令人無語。
謝肖已經翻開手機,指尖在螢幕上緩慢,一頁頁重新整理著網路上的最新態。
病房裡的燈和,映在他冷峻的側臉上,卻照不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螢幕的映在他瞳孔裡,像是一簇跳的火苗,燃燒著某種抑已久的憤怒。
網路上那群人,依舊沒有停歇。
祁深的名字,被一次次推上熱搜,評論區裡滿是汙言穢語,像一場永無止境的暴風雨,將一個曾經被奉為“天才企業家”的人,徹底釘在“瘋子”“變態”“心理扭曲”的恥辱柱上。
有人翻出他年照片,惡意剪輯“鬱變態長史”,有人出他大學時期的社態,斷章取義地解讀為“早有反社會傾向”,更有甚者,將他與姜棲晚的過往互,曲解為“病態佔有”“控”。
謝肖的眉頭,越皺越。
他看著那些評論,像是在看一場荒誕的集癔症。
一群人,從未見過祁深,從未與他說過一句話,甚至對他的經歷一知半解,卻能理直氣壯地用最惡毒的語言去審判他、辱他、詛咒他。
人,好像就是這樣。
明明辱罵他人並不會讓自己得到任何好,甚至不會改變任何現實,可他們就是願意為了發洩心那點微不足道的鬱氣,去攻擊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彷彿只要把別人踩進泥裡,自己就能短暫地獲得一“優越”,彷彿只要把別人定義為“瘋子”,自己就能顯得“正常”。
可他們有沒有想過真正的瘋,不是祁深,而是這群躲在屏幕後、用鍵盤當武、以傷害他人為樂的烏合之眾?
謝肖知道祁深被傅承煜養大。
他也看到了那些被“有心人”出來的日記,字跡潦草,紙張泛黃,顯然是從某個私人角落拍流出的。
日記裡,祁深寫下了對姜棲晚的在意,寫下了那些年時無法言說的與掙扎。
他寫“笑起來像春天的風”,寫“我多想為眼中那個值得依靠的人”,也寫“如果知道我是被傅家養大的,還會不會願意看我一眼”。
這些文字,被斷章取義地擷取,配上煽標題,了“祁深早有變態傾向”的“鐵證”。
可謝肖卻知道,日記,本就是人心最私、最真實、也最脆弱的投。
它記錄的,往往不是現實,而是,是幻想,是那些在現實中無法實現、只能在紙上傾訴的。
誰年時沒有過偏執的念頭?
誰沒有在深夜裡寫下過“如果能回頭看我一眼就好了”的句子?
誰沒有幻想過自己是故事的主角,擁有被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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