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5章
他向前踱了一步，與白溪蘿保持著一個看似禮貌，實則充滿迫的距離。
“小野老師......他確實是可以‘獨裁專制’啊。”他輕描淡寫地說道，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理所當然的意味，“因為，他是鹿雲野。”
他頓了頓，欣賞著白溪蘿臉上因憤怒而扭曲的表，然後才慢悠悠地繼續說道：“雖然說‘全天下都要聽他的話’是誇張了點，但至，在國......”
他拖長了語調，環視了一圈四周，彷彿在指代著這片土地上無形的權力網路，“上面的人，還是會顧忌小野老師的。只要不是那種叛國通敵、十惡不赦的大事，大概......都會隨小野老師了。”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從白溪蘿的頭頂澆下，讓渾發冷。
這不是威脅，也不是恐嚇，而是一種冷靜到極致的陳述，陳述著一個令人絕的現實。
鹿雲野的權勢，已經大到了如此地步，大到可以凌駕於尋常的規則之上，大到可以讓整個系為他開綠燈，只要他不及那條最本的紅線。
“憑什麼？！”白溪蘿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嘶聲力竭地問道，“就憑他聰明？就憑他能力強？這就能讓他為所為嗎？他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有沒有想過這會毀了別人的人生！”
“白夫人，”周明淮的笑容淡了一些，“您也是聰明人，應該明白，在這個世界上，規則本就是為強者制定的。小野老師的‘能力’，就是他最大的資本。他為國家創造了多價值，解決了多難題，這些，都是他話語權的來源。至於‘毀了別人的人生’......”
他瞥了一眼躲在白溪蘿後，瑟瑟發抖的鹿雲桃，眼神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複雜，“這要看站在誰的立場上。也許在您看來是‘毀了’，但在小野老師看來，或許只是必要的‘糾正’，或者......‘保護’。”
“保護？！”白溪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慘笑起來，“用這種手段來‘保護’？！你們到底把雲桃當什麼了？！一個可以隨意擺佈的玩偶嗎？！”
“鹿小姐的份，比較特殊。”周明淮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模稜兩可地說道，“有些事，不是您表面看到的那樣。小野老師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只是執行者，無權過問，也無需過問。”
他的目越過白溪蘿，落在了後的鹿雲桃上，那眼神里沒有了對白溪蘿的敷衍，只剩下一種冰冷的審視。
“鹿小姐，”他直接對鹿雲桃說道，語氣裡帶著一勸誡，也帶著一警告，“您最好還是配合一點。這樣，對大家都好。您應該明白，掙扎是沒有意義的。您母親護得了您一時，護不了您一世。有些事，終究是要面對的。”
鹿雲桃躲在白溪蘿的後，抖得像篩糠。
聽著周明淮的話，著母親背脊傳來的微弱抖，巨大的恐懼和無力將徹底淹沒。
知道周明淮說的是事實。母親的保護，就像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媽......”抓住白溪蘿的角，聲音裡充滿了絕的哭腔。
白溪蘿覺到兒的抖，的心都要碎了。
轉過，地抱住鹿雲桃，用自己的溫去溫暖冰冷的。
“不怕，雲桃，不怕......媽媽在這裡，媽媽不會讓他們把你帶走的......”喃喃地安著，但的聲音裡，也充滿了不確定和恐慌。
抬起頭，再次看向墨焱和周明淮，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