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是獵人,可以控一切。
可到頭來,才發現,自己不過是獵,是那些男人眼中的玩,是這場遊戲裡,最卑微的棋子。
所有的掙扎,在他們眼裡,或許只是一場笑話。
祁深是這樣。
韓靜是這樣。
鹿鳴,更是如此。
他們看著,在他們之間輾轉逢迎,看著為了那一點點施捨,出賣自己的,出賣自己的靈魂。
他們一定在心裡嘲笑吧。
嘲笑的愚蠢,嘲笑的天真,嘲笑的......自不量力。
高雲越想越恨,指甲深深地嵌掌心的裡,帶來一尖銳的疼痛。
可這疼痛,卻讓到一快意。
就該疼。
就該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活該。
“咚——”
一聲輕響,打斷了的思緒。
是那瓶香水,從洗手檯上滾落下來,掉在了地毯上。
猛地坐直了。
等等。
在做什麼?
在自怨自艾嗎?
在自我嗎?
高雲,你清醒一點!
深吸一口氣,乾臉上的淚水,重新看向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人,雖然狼狽,可那雙眼睛裡,卻依舊閃爍著不甘的芒。
是啊,是在賣。可那又怎麼樣?
在這個世界上,誰又不是在賣呢?
有人賣力,有人賣命,有人賣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