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0章
畫面裡,祁深正擋在一個人前,鮮染紅了他的襯衫。他的眼神,冷漠而堅定,沒有毫的猶豫。
姜棲晚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抬起頭,看向傅承煜,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傅承煜低下頭,那雙充滿了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祁深,他為了另一個人,甘願赴死。而你在他心裡算什麼?一個死人?一個執念?還是一個可以被隨意替代的影子?”
姜棲晚的,劇烈地抖起來。
看著影片裡那個為了別的人傷的祁深,只覺得自己的世界,正在一點點崩塌。
傅承煜看著那副崩潰的模樣,眼底閃過一變態的滿足。
他出手,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住的下,強迫抬起頭來,直視自己。
“現在,你還要裝下去嗎?”
他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威脅和。
“姜棲晚,你逃不掉的。祁深救不了你,也沒法救你。只有我,才能決定你的生死。”
傅承煜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像兩口幽深的古井,死死地鎖住姜棲晚臉上每一細微的表。
他看著強撐的鎮定,看著眼中那抹一閃而過的慌,角勾起的弧度愈發殘忍而玩味。
他緩緩近,高大的軀投下的影,瞬間將姜棲晚整個人籠罩其中,帶著令人窒息的迫。
“姜棲晚,別裝了。”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糙的砂紙磨過耳,帶著一種悉一切的嘲弄,“我知道你在因為祁深的事難過。他救了別的人,第一步是拯救,那第二步,大概就會睡在一起了。”
他微微俯,那張英俊卻冷酷的臉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頸側,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
“瞧瞧,你才出事多久?外面人都說你死了。這才多久?祁深就要有別的人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針,準而狠辣地刺姜棲晚的心臟。
只覺得口一陣劇痛,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點碎裂開來。
死死地攥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嵌掌心的裡。想反駁,想尖,想告訴他這不是真的,可嚨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能強撐著,用盡全的力氣,維持著最後一理智和尊嚴。
“傅承煜,”終於開口了,聲音抖而嘶啞,卻努力保持著平靜,“你拿這種剪輯過的影片來給我看,真的有意思嗎?”
抬起頭,那雙因為驚恐和絕而顯得灰敗無神的眼睛,此刻卻燃燒著一倔強的火焰,直視著他。
“你為什麼不敢給我看這個人是怎麼接近祁深的?祁深是如何拒絕的?你只給我看這個,能代表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