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繃不住臉，雙眼失神。
楚綿綿繼續放下炸彈，“殺死紀錦州的槍是m19。”
他的眼神一怔，雙手握。
但還是一語不發。
“王警，您也不希紀錦州死的這樣冤枉吧？而且，兇手不止殺了一個人。”
因為希對方出庭作證，所以楚綿綿沒有在這件事上瞞。
將蕭明哲的事和紀錦州的死，以及連環殺人案，丟失的槍械，等等這些，告訴了王警。
這件事牽扯太多，廢了一點時間才說清楚。
王警陷了長久的沉默。
原本兇悍強勢的氣勢都衰弱了。
好像面前坐著的人不是老警察，而是普通的老人家。
按照所調查出來的僅有的訊息中顯示，王警一共收了兩個徒弟，一個莫思悅，一個紀錦州，兩個都算是他的徒。
但退休了後，王警就消失了。
現在聽到徒死了，還是被另一個徒殺了，不該無於衷。
然而，很久之後，他卻說：“這和我沒有關係了，生死有命，錦州命不好，你請回吧。”
說罷，他再次要離開。
楚綿綿氣得拔高聲音，“王警，那是您的徒弟！紀錦州是一個好警察，他資助了福利院，生前做了很多好事，他不該這麼無緣無故的死了，還死在同伴手上！甚至連殺人兇手都不用到法律制裁，您不覺得不公平嗎？”
王警的臉稍有容，最後又重歸平靜，慢悠悠的說道：“這些事警方會調查，和我一個老人家沒關係，你請回吧。”
這次，不管楚綿綿說什麼，他都沒停下來。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湧上。
差點氣死！
好不容易找到王警的人，本以為他會為了紀錦州願意出庭作證，本以為這是一個正義很強的警察，沒想到對方本......
等等！
他為什麼不願意？
能看見對方這一正氣，連邪祟都不敢靠近，老警應該是這輩子都沒做過壞事，審判正義，才會有這樣純粹的正氣。
為什麼面對這麼明顯的冤假錯案會毫無反應？
他剛剛也不像是毫無反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