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嶽這一次並沒有前往月寒宮,他知道秦依雲此時一定在月寒宮修煉,但想了想,他終究還是忍下心來,決定不去月寒宮,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青龍城,見到自己的父親,瞭解到底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
不到一個時辰,韓嶽已經距離天墉城不到數十里,只要踏天墉城自己就可以過傳送陣直接回到燕城,燕城距離青龍城不過數千裡,以他的都從燕城返回青龍城只要數日即可。
想當初離開青龍城,前往燕城,足足耗時一個多月,如今實力提升卻只需要數日即可,即使是韓嶽都不由得暗暗噓唏。
突然。
韓嶽覺到一恐怖的氣息似乎一直在跟著自己,而最開始的時候自己竟然沒有毫髮現,而是在自己即將進到天墉城的時候才將這氣息發出來,顯然此人是不想讓自己進到天墉城,想在天墉城將自己給解決。
“誰?給我出來!”
韓嶽著遠,低喝一聲。
如今距離天墉城還有數十里的距離,但是他清楚,此人的氣息足以證明他的實力遠勝於自己,既然此人不想讓自己進到天墉城定然會出現,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將此人給出來。
韓嶽心中在暗暗祈禱,希此人是武皇境大圓滿的實力,若是此人超了武皇境,那自己想要走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面對武皇境大圓滿強者他有自信能夠逃走,但是面對武宗境強者差距卻是太大了,不是他能夠做到的!
這個時候韓嶽突然明白南海神尼說的大劫到底是什麼了,莫非南海神尼早就知道有人一直在跟蹤自己?甚至此人還跟蹤到了南海?只不過見自己進了靜心庵,所以才不敢跟進去?
不過隨即韓嶽就是搖了搖頭,若是如此,相信南海神尼就會直接點明瞭。
“小子,你的反應也太慢了,老夫已經跟了你一路了,你到現在才發現?看來你這個東域宗絕世妖孽也不過如此嘛!”
一名黑老者如同一道殘影般出現在虛空中,居高臨下地著韓嶽,就如同是著螻蟻般不屑一顧。
韓嶽心中一震,終於知道這名黑老者的實力了,黑老者的實力絕對已經達到了武宗境,至於到底是武宗境哪一個級別他就不清楚了,他不由得暗暗苦了起來,這樣的強者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必須想個萬全之策,否則想要逃走都非常的艱難。
黑老者眼角一,淡淡地說道:“小子,在老夫面前你一個小小的武皇境小還沒有資格玩花樣,給老夫老老實實的,老夫看在東域宗的份上還可以放過你一條生路。”
“你到底是誰?難道你就不怕與我東域宗為敵?我東域宗太上長老親言,不管是誰,只要境界超過武皇境,敢對我韓嶽手,一律殺無赦!”
韓嶽傲然地說道,毫沒有因為黑老者的實力而畏懼。
黑老者臉上的抖了一下,他不屑地說道:“你們太元宗雖強,但是這裡荒山野嶺,老夫即使殺了你,你太元宗也不會知道,老夫有什麼好怕的?更何況只要從你手中得到了天級武學,老夫大不了就離開東域,前往中域,只要擁有了天級武學,老夫在中域照樣可以混的如魚得水!”
韓嶽心中一,知道像黑老者這樣的獨行客,沒有家族沒有家人的牽絆,他的確不畏懼東域宗,大不了他就逃出東域。
不過韓嶽還是輕蔑地說道:“前輩,你想的倒是輕巧,你可知道我東域宗對我看重?”
“哦?”
黑老者眼神凝重地著韓嶽。
韓嶽傲氣十足地說道:“老頭,你應該清楚,像上次的事,本來各大宗門遇到這樣的事,一般而言都只是派出一位武尊級強者出手,但是由於我韓嶽的關係,連我們東域宗太上長老都出面了!可以想象我韓嶽在我們東域宗的地位,我敢保證,只要你殺了我,到時候你絕對出不了東域,你信是不信?”
黑老者臉沉地著韓嶽,他不知道韓嶽在東域宗是不是當真有這樣的地位,但是他不敢賭,若是一旦當真如他所言,恐怕自己真的出不了東域。
他的角出了一微笑,笑著說道:“小子,你贏了,老夫就信你一回,不過,天級武學你必須出來,老夫可以保證,絕不會你一毫!”
韓嶽搖了搖頭,說道:“前輩不是我不肯給你天級武學,而是我確實是沒有,如何給你?”
黑老者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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