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嶽看了一下天,皺眉道:“雪,你今天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
冷雪清眸中出了一縷歉意,輕聲說道:“韓嶽,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
自然是知道了秦羽回來了,這才特意從丹心峰趕來回來,誰知道回來的時候只看到韓嶽一人站在虛空上,周圍都沒有一個人,又不好打擾韓嶽,只能一直站著旁邊。
韓嶽隨即就明白了,他笑了笑,說道:“沒事,一個小小的秦羽我還不放在眼中,如今他已經被學院懲罰,進到黑牢獄了,一年後能不能活著從黑牢獄出來都不知道,你不用擔心秦羽會糾纏你了。”
冷雪聽到韓嶽的話,心中一喜,激地著韓嶽,自然知道,肯定是因為韓嶽,秦羽才會被紫府學院懲罰,進到黑牢獄,雖然不知道黑牢獄是什麼地方,但是從韓嶽的語氣就可以知道,這個黑牢獄肯定不簡單。
“走,我們回去吧。”
韓嶽輕輕一,天刀大陣就出現了一道芒,兩人直接穿過這一道芒,回到了天刀峰。
數日之後。
一道影出現在了天刀峰外面,對著天刀峰喊道:“請問韓嶽學弟在不在?”
“你是?”
韓嶽形一,直接打開了天刀大陣,著這一位面生的紫府學院學生。
青年武者笑了笑,說道:“韓嶽學弟,我是替青葉學長過來給你送一封邀請信的,你看完就明白了。”
韓嶽想了想,似乎龍榜上面有一位名為青葉的人,這個人的實力還甚是不弱,有著龍榜第四十五名的排名,這個人他還曾經聽蕭瑟等人提起過,似乎跟離人忌關係甚為切。
“終於來了嗎?”
韓嶽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他還以為離人默這些日子都忘了要找麻煩了。
青年武者右手一揮,一道信箋朝著韓嶽平緩地飄了過去。
韓嶽大手一,直接將這一道信箋抓在手裡,在抓住信箋的一瞬,信箋中一龐大的力量了出來,幾乎要令他鬆開這一封信箋,他眼中一冷,這擺明了是青葉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他元力一吐,就將這一力量給化為烏有,直接撕開了信箋,出了裡面的信紙,信紙上面只有一句話,這個青葉想要邀請韓嶽三日後在演武場一戰,到時兩人都以二十萬學院積分做賭注,一分高下。
“告訴青葉,我答應了!”
韓嶽淡淡地說道。
青年武者臉一喜,他拱了拱手,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韓嶽學弟了,告辭!”說完他就閃離開了。
韓嶽直接返回了自己的主殿當中,雖然對於擁有著一千萬學院積分的韓嶽來說,二十萬學院積分本就不算什麼,但是蚊子也是,既然這個青葉要主送二十萬學院積分給自己,不要白不要。
不到半日時間,青葉邀戰的事就已經在整個紫府學院傳開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青葉邀請韓嶽在演武場一戰高下,而且韓嶽還應了下來。
無數人都是心中震駭,韓嶽擊敗了秦羽的事,已經令無數人震驚了,如今他更是連龍榜第四十五名的青葉請戰都應了下來,無數人都是暗暗揣測韓嶽的實力到底強大到了何種程度。
要知道韓嶽大戰秦羽的時候,不人都是未曾真正看出韓嶽的實力。
韓嶽進到紫府學院不到一月時間,就已經經歷了數次大戰,但是除了敗給了蕭瑟,他就再也未曾敗給誰,而敗給蕭瑟那一次他本就沒有用刀。
所以無數人都知道,他不過是給蕭瑟一個面子,他真正實力卻是未必不如蕭瑟。
即使說,從韓嶽進到紫府學院以來,還沒有真正暴過真實實力,但是卻已經擊敗了不人,更是連秦羽都敗在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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