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今年才三十七歲,正值壯年。”
“而且家裡傭人這麼多,一點都不會空巢。”
“......也是。”
陸肇坤扯了扯角,只是卻沒有半分笑意。
只有淡淡自嘲。
江念沒想那麼多。
“所以,您同意了嗎。”
“嗯,”陸肇坤抬起眼,一臉平靜,“既然是你想做的,那就去做吧。”
“去洗手吃飯。今天我找了幾個華國的廚師,做的都是中餐,嚐嚐看。”
江念這才注意到,今天餐桌上擺放的,不像以前和早上那樣西式。
都是華國的家常菜,而且都是喜歡吃的。
“好。”
*
了夜。
陸肇坤坐在椅上,在房間裡的落地窗前看向窗外。
屋燈昏暗,檀香嫋嫋。厚重而繁複層疊的暗窗簾,偶爾被窗戶隙吹進來的微風拂。
陸肇坤最忠誠的手下陳驥端著一杯清水,拿著幾粒藥,小心翼翼敲門進來。
“先生,該吃藥了。”
陸肇坤轉過頭。
沒什麼表。
只是接過那些大小不一的藥丸塞進裡,又就著水吞下。
陳驥猶豫了一下。
“先生,您真的要讓小姐搬出去住嗎。您好不容易才讓重新回到邊。”
“您的......如果告訴小姐您生了病,我想小姐會願意留在家裡多陪陪您的。”
“哪怕是小姐回憶起了以前的事,只要您告訴那件事背後的真相,我相信,小姐會試著去理解您的......”
“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