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這個朋友，生起氣來還怪嚇人的。
姜止怒意抑著，“你好好養病，我過幾天來看你。”
正要離開，走廊突然傳來一陣聲。
姜止推門，便看到傅臨州狠狠在楚伯承的臉上揮了一拳。
以楚伯承的手，除了喬寅，沒有人在單打獨鬥的況下，能傷了楚伯承。
但楚伯承卻不還手，任由傅臨州打。
傅臨州一邊打，一邊怒道：“要是宋羨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就算死，也要讓你替償命。”
楚伯承神很淡，他問：“打夠了沒有？”
“打死你都不夠。”傅臨州想繼續手。
宋羨微弱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傅臨州，你住手。”
傅臨州揮在半空的拳頭停滯。
他怒瞪著楚伯承。
楚伯承不怎麼在意，抬手揮開傅臨州的手。
他向姜止。
姜止亦向他。
他很狼狽。
被傅臨州打得角溢位。
姜止卻一點兒都不心疼，只覺得楚伯承是活該。
視線在楚伯承上，只短暫停留了幾秒，而後頭也不回離開。
楚伯承跟上去。
在姜止在路邊等黃包車的時候，他用蠻力，把姜止拽上了車。
姜止也沒掙扎，但一直沒給他好臉，極其冷淡。
楚伯承開啟車窗，點了菸。
他胳膊搭在車窗上，一臉疲憊道：“姜止，這件事我有我的不得已。”
“你有多不得已？”姜止冷笑，“你的不得已，都是在傷害別人。”
楚伯承指尖的香菸，徐徐飄著薄薄霧氣，隨窗外的風孤零零飄散。
他低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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