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楚伯承對於治好這種事，幾乎不抱任何希。
但他慶幸，姜止還待在他邊。
醫生為楚伯承針灸的時候，姜止坐在楚伯承邊，輕聲問道：“有覺了嗎？”
楚伯承說沒有。
姜止嘆了口氣。
回到病房，楚伯承著的小臉，“眉頭皺了兩條蟲，又不是你壞了。”
姜止沒拒絕他的親近。
淡淡笑道：“早晚會好的。”
楚伯承靜靜凝視著，眼神中的深意，讓姜止看不懂。
姜止問他怎麼了？
楚伯承道：“姜止，你不經常我阿哥了。”
姜止微愣。
似乎不懂他在說什麼。
楚伯承難以開口。
他覺得，姜止跟他，沒有像曾經那樣親近。
以前，他著的臉，靜靜著時，會紅著臉偏開頭。
床上時，他稍微魯些，會罵得很厲害。
現在的姜止，過於溫順了。
不管他做什麼，都不抗拒。
有時候在床事上，他玩一些花樣，他明顯能覺到不願意，但卻從不表達自己的意見。
楚伯承有時候覺得，姜止可能是因為他生病，所以才這樣縱容他在床上胡鬧。
可直覺上，又不像是這樣。
他總覺和姜止之間，有一道豎起的屏障，明明人就在他面前，他卻永遠控不到的心。
楚伯承指腹掠過姜止的眉心，“在照顧我的這段日子，姜止，你都在想什麼？”
“為什麼要問這個？”姜止目不轉睛，和他四目相對。
“你心思在不在我上？”
“我心思如果不在你上，我留在這裡做什麼呢？”姜止抓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臉，在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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