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他蠻橫吻過來，格外魯。
姜止的瓣被碾得脹痛，呼吸也十分不暢。
痛得哼了一聲，楚伯承反而變本加厲。
姜止齒溢位鐵鏽般的腥氣。
掙扎得越厲害，他越狂躁。
姜止忍不住哽咽了一聲。
楚伯承瞬間拉回理智。
他鬆開，眼底憤怒卻毫未減，“你真的走了？”
姜止著他，“是，我要去衛城，我怕李錦一齣事，有什麼問題？”
“你怕李錦一齣事，就不怕我出事？”楚伯承用力著後頸，“兩年前你失蹤，我找了你那麼長時間，你卻一直下落不明，我以為你死了，卻沒想到你只是在躲著我。你知道我這兩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我渾渾噩噩，像個行走，除了剩下一口氣，什麼都沒了，現在你又要走，姜止，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他十八歲那年，姜止因為姆媽生病，不得不回蘇州老家。
這是他和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分開。
那時，他沒本事，留不住，唯一的溫暖，就這麼離他遠去。
他生了場大病，險些死了。
後來，他去參了軍。
他們再次見面時，對他再沒有以前的親暱，反而多了幾分陌生。
那時他就在想，他為什麼就看上個這麼沒良心的東西。
可人的，哪裡是能說清的。
在一次次糾纏中，像一棵參天大樹，錯綜複雜的部，牢牢紮在他心裡。
離開那兩年，他覺得自己彷彿被掏空了心臟。
如今為了李錦一離開他，他決不能接。
姜止平靜的視線，一寸寸瓦解，直至崩潰，“兩年前，錦一救了我的命，他什麼都不求，陪了我兩年，我去找他又有什麼錯。”
“你知不知道衛城的水有多深？為了李錦一，你連命都不要了？”楚伯承死死盯著。
“錦一為了我，能豁出命，我為什麼不能？”
“那我呢？”楚伯承嗓音突然低了下來，他的臉，“如果我哪天死了，你會不會像擔心李錦一那樣擔心我？”
“不要胡說！”姜止眼神慌。
楚伯承抵住的額頭，呼吸痛苦，“姜止，我這輩子只有兩個心願，第一個就是希能守住川城這一方的平安，第二個就是希你好好待在我邊。可這兩個願，似乎一個都沒有達。我是軍人，這種局勢，早晚會打仗，我不怕死，只怕死後沒人像我一樣保護你，疼你。趁我現在還活著，我只想讓你多陪一陪我，這樣也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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